西班牙语理科论文其他写作药学申请材料纵横家进化成人高考书写要求社会科学

启示录第二章:"那得胜又遵守我命令到底的  文件类型:DOC/Microsoft Word  文件大小:字节
目 录
壹 序言
启示录第二章:"那得胜又遵守我命令到底的,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国.——我又要把晨星赐给他.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启2:26-29)
我们大概都知道这卷圣经的背景,就是约翰在拔摩海岛,主日时受圣灵感动,圣灵借着他把七个教会的书信给了我们.在教会情况正常时期,神借着保罗写了七封书信,反常时借约翰写了给七个教会的信.这七封书信的的确确是针对当时的教会,这是一点都不错的.今天我们如果在拔摩海岛往土耳其方向看的话,在晴空万里时,我们可以眺望到亚细亚的七个教会所在地,最近的是以弗所,最远的就是老底嘉.
但这卷书又是预言,所以许多圣经学者认为,这也代表教会历史中,七个不同的时期.在这七个时期的教会,最早是以弗所,然后是士每拿;士每拿是受苦的教会,代表最初二到三百年间受逼迫的教会,"十天",代表罗马帝国十次的大逼迫.
接着是别迦摩,原文是"结婚"的意思.在大逼迫之后,君士坦丁皇帝不但不反对基督教,反而拥护基督教,并将基督教立为国教.这在当时的基督徒中,有许多人为此感到欢天喜地,以为教会进步发达了,正如主耶稣所说的那样,芥菜种变成大树了,觉得现在教会受到世界的欢迎,苦难从此过去了.但没想到,从那时开始,教会和世界就产生了很异常的联合.根据历史资料发现,君士坦丁皇帝从来没有得救,事实上他所相信的是太阳神,所以他颁发了一道命令:每一个礼拜要有一天休息,那一天就叫Sunday,因为这一天是属于太阳神的日子.圣经本是很自然的,选用在主复活的日子,就是七日的第一日为主日;但从那时开始,君士坦丁大帝莫名其妙地就把这两个日子混在一起.如果我们仔细读教会历史,就会很清楚这段关于圣经里别迦摩的经历.
接下来是推雅推喇,就着当时的七个教会来讲,它的光景可以说是最荒凉的.如果用当时那教会的情形,来形容教会历史上的一段时期,那也是非常合适的.圣经学者认为,从第四世纪到教皇出现之时,教会的光景就正如推雅推喇那样,教会里充满了偶像,金银.圣经除字面意思外,也包含灵意的说法:因着教会和世界有不正当的关系,耶洗别教导我的仆人,现在妇人也教导人(这就是耶洗别),那时他们不说神的话怎么说,不说基督怎么说,也不说圣经中怎么说;只说教会怎么说,教会的命令,教会的断案就是定案.他们说马利亚是没有罪的,所以在第四世纪他们开始向马利亚祷告;到了第五世纪,最后就断定并宣称:马利亚没有罪,是童女,主耶稣的其他兄弟是表兄弟.从那时开始他们就敬拜马利亚,慢慢的就神化了马利亚.
所有宗教都有女神,包括佛教;而各种宗教最早是从巴比伦开始的,当时他们崇拜宁录和他的妻子,这位就是女神的化身.所以不管传到印度或是中国,都有男神,女神.这些东西不知不觉的都到了教会,所以这时候你看不出教会和异教有什么不同.实在说来,很多东西你分不清哪些是从佛教来,哪些从巴比伦来,哪些从犹太教来的.
所以,推雅推喇代表教会到了最黑暗的时候.就拿当时的七个教会来说,推雅推喇的光景是最荒凉的.就教会预言来说,一直到马丁路得改革以前的时候,教会可以说是进入黑暗时期,许多东西都是黑暗的.所以后来才有文艺复兴等等,原因就是人们因长期受宗教束缚,开始觉醒了.其中哥白尼,伽利略等人都有重要的发现,因和教会解释不一样,有的被判为异端,有的根本不敢抬头.这段悲惨的教会历史,或是世人所写的共同历史,都是一件事,就是人类经过了一段非常黑暗的时期.所以,我们相信教会到了推雅推喇,乃是教会到了最黑暗的一段时期.在那时候,如果有人是得胜者,那该是何等美好,主说要把晨星赐给他.
我们知道,晨星乃是在最黑,伸手不见五指夜里,所出现的明亮的星,没多久天就亮了.所以看见晨星,就表示看见曙光,没多久光明就会来到.这是非常重要的转折点,非常重要的关键,虽然教会长期处在黑暗中,但像马丁路得,像加尔文等等这些人,他们是得胜者,他们不失败,他们虽然经过惊涛骇浪,虽然化为灰烬,然而他们愿意为着主的见证,起来做勇敢的得胜者.这些人的赏赐是什么呢 马丁路得得什么赏赐 加尔文得什么赏赐 圣经说得很清楚:"我要把晨星赐给他",就是说,从马丁路得,加尔文等人身上,我们确实是看见主把晨星赐给了他们,借着他们把圣经的真理重新显明了出来,让我们看见教会有了曙光,教会有了希望,神要带领教会复兴.
这次我们来看教会的复兴史,是从最深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开始.圣经告诉我们:"那杀身体不能杀灵魂的,不要怕他们;惟有能把身体和灵魂都灭在地狱里的,正要怕他."(太10:28).那时教皇的身体是皇帝管,皇帝的灵魂是教皇管,所以连皇帝也要敬怕教皇三分.当时,全世界最有钱的是教会,占了全欧洲财富的一半.这不像主耶稣的门徒,他们当时金子银子都没有,怎么会想到有一天竟然完全改变.十六世纪的时候,欧洲教会的势力及顶了,教会在世界成为极大的一股势力,你想要往世界的屋顶上爬吗 你只要参加教会.马丁路得就是在那时被主兴起做改革的人,敢向当时最大的势力挑战,那确是一件惊天动地的事,致使整个阴府势力倾巢而出.
我们知道马丁路得所经历过的,绝对不是像写历史的人,轻描淡写一笔就带过去了.我们若知道属灵的背景,属灵的原则,就知道那次马丁路得所挑战的,乃是整个的世界,和世界所代表的撒但的权势.我们读他的日记和所写的东西,就发现在他所经过的事上,他几乎要被压垮了.难怪我们的主要把"晨星"赐给他,启示,引导他.果然宇宙的教会再显曙光.
那时期是教会最黑暗的时候,就以建圣彼得堂为例,它和卖赎罪券大有关系.早期的圣彼得堂没有今天那么宏伟,今天的圣彼得堂并不是当初原有的容貌,而是卖赎罪券的结果.那时他们鼓吹人死后,还要经过炼狱,所以有许多人觉得自己有亲人在经受炼狱,将来自己也要经过那里,那怎么办呢 有一个方法,你需要捐一点钱,你只要把钱放入丁当响的奉献箱里,地狱那边就可听见这声音而把门打开,你的亲属就能够从炼狱里出来了.那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并不知道救恩,认为只要把钱捐出去就可以了.许多人一生中,一有机会就想尽各种办法来罗马朝圣,参观圣彼得堂,参观圣保罗堂,因他们有此说法:彼得的骨头就在圣彼得堂的地下(今天他们还是这么相信),保罗的骨头也在圣保罗堂的地下,你们只要来此膜拜一下,只要在此朝圣一下,你所有的罪就通通都得以赦免了.所以,那时虽然到罗马很不容易,但每年还是约有两百万人从世界各地蜂拥而来,有人说,如果人间真有地狱的话,罗马就是盖在地狱上面的.可见那时候教会黑暗到什么程度.许多的修道院,这边是男修道院,那边是女的,其中有许多证明中间有秘密信道,许许多多的羞耻,见不得人的事就这样的确的发生在那里.教会那时的属灵光景,和当初差得太远了;当初彼得曾说:"金银我都没有,——我奉拿撒勒耶稣基督的名,叫你起来行走."(徒3:6),那时虽没有金子银子,但却有圣灵的能力.
阿奎那斯(Thomas Aquinas,1225-1274)——是天主教里数一数二的神学家.在一个完整的神学思想体系中,奥古斯丁有着一半功劳,另一半功劳就是阿奎那斯;他从圣经各方面证明,罗马教派不是完全合乎神旨意的.有一次他参观圣彼得教堂,由当时的教皇做引导,到了圣彼得堂,眼睛不用看地上,都是抬头往上看,金碧辉煌,各墙上都有许多艺术品,杰作.教皇非常得意的告诉阿奎那斯说:弟兄,你知道吗,我们第一任教皇很寒酸,他说金子银子我都没有,但今天到了我们这任教皇,金银都有了;你往天花板各个墙上看,金子银子我们都有了.阿奎那斯回答说:不错,我们金子银子都有了,但那奉拿撒勒人耶稣的名叫人起来行走的能力,我们却没有了.
弟兄姊妹,你能赚得全世界,能有最辉煌的建筑物,但我问你:这就是跟随主的脚踪吗 如果读教会的历史就很清楚,当马丁路得起来改教的时候,教会的光景已经堕落到谷底,教会已经是黑暗得不能再黑暗了.每当我想起马丁路得,加尔文等等这些弟兄姊妹,我们真是要感谢主.他们所留下给我们的,更正确我们所传讲的;但我们也要指出,他们的软弱在哪里,我们要从他们得着许多宝贵的教训.但无论如何,他们是教会的得胜者,他们所有的贡献,不是像有些人所说的,是这个或那个的贡献等等.他们的贡献,远远超过显明了"因信称义"的真理,远远超过告诉我们"信的人都是祭司",以及带给我们公开的圣经等等.在他们身上,我们看见晨星出现了,教会有了曙光.感谢主,义人的路越照越明,直到正午.
在主再来以前,我们看见的不只是曙光,而应该看到日正中天的荣耀光景,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读教会复兴史的原因了.我们读教会的复兴史,目的不仅是得着一些历史知识,希望以教会历史为鉴戒,到底我们应当学些什么功课.教会历史就像个大实验室,我们每人来到世界上只有一次,经过这一生,是成功就是成功,失败就是失败.你可以给自己戴高帽子,可以自己吹嘘,可以自己安慰自己,但是有一天圣灵要出来说话,基督要出来说话,我们有没有向主忠心,这是一个严肃的考验.当我们跟随主走这条路的时候,要记得神在我们身上有一个托付.我们为马丁路得感谢主,为加尔文感谢主.但我们要问,在他们背后有哪些重要的属灵教训,也许马丁路得在某些地方是成功了,但在某些地方却也失落了.
我们知道马丁路得有个理想,但在他活着时,他的理想一直没有实现.同样的,约翰卫斯理也有个理想,有一次他去德国,在东德Hernhut看见神的工作,他巴不得全世界各地都像那里一样,如同海洋充满地球一般.有一班愿意跟随主的人,他们都有一个理想,他们都是神所兴起的仆人,也是得胜者.借着他们,我们终于看见曙光,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一同来看天是怎么亮的,看圣灵是怎么一步步的来带领他们.神的仆人没有一个是完全的,每一个神的仆人的贡献都是一部分,我们需要把他们所有的加在一起,而不是拣选哪一个人,这样我们就能够看见一些重要的属灵教训.
我们读教会历史和一般的历史不同.圣经里有两卷书是很特别的,一卷是列王纪上下,另一卷就是历代志上下.我们若仔细去读这两卷书并做一比较,会感到很纳闷,好像里面有很多重复,似乎根本没有什么两样.其实不一样,因列王纪上下是讲以色列的历史;历代志上下则是圣灵对历史的解释.这点看见很重要,历史学家解释历史时,他们不只收集史料,并且做综合分析后解释,这是历史家的解释;同时他们保留继续解释的权利.神的子民也有历史运动轨迹,神不只给我们列王纪上下,也给我们历代志上下,因为历代志不只是讲历史,而且还有神给历史的解释.列王纪上下告诉我们所发生的事;历代志上下告诉我们发生的原因,是因为得罪了神,所以解释是在历代志上下.
举例说:以色列人为什么要被掳到巴比伦七十年 当时有些假先知说不要七十年,那是因为以色列人刚到巴比伦时非常想家,但家却是在很遥远的地方,所以就心理学来说,假先知做了件最聪明的事,因知道他们思乡情切,所以说过两年就可以回来.但耶利米写信给他们说:你们要服在神大能手下.七十年,神不会减少一年.历史资料告诉我们,这是事实.我们读别的地方不太懂,为什么以色列人要被掳七十年 当我们读到历代志下最后一章,我们才明白为什么 圣经告诉我们,神让以色列人被连根拔起,离开家乡被掳到遥远的巴比伦七十年,原因就是神要让迦南美地得安息,因他们多少年不给地安息,所以地不得安息.
我们知道以色列人还没进迦南之时,神在利未记已告诉百姓进到迦南美地,不只要守安息日,还要守安息年.安息日是每七天休息一天,只要用力一下就过去了.但进迦南地以后,地工作六年之后要安息一年,这就不是一下子能熬过去的.有人享受安息年,那不是圣经所讲的安息年;圣经是讲地的安息年,不是人的安息年,这完全不一样.神所以要以色列人守安息年,是要以此来训练以色列人,你们真相信我给的迦南是一块美地吗 真相信那是流奶与蜜之地,并到一个地步,你一年不做工,居然有得吃而且还能剩余吗 这在理论是一件事,信心又是另一回事,问题不在于你对迦南地有多少认识,问题是在于你锄头不再碰这块地有一年之久,就只有相信依靠.
今天基督那测不透的丰富,忍耐,温柔,谦卑,种种的美德,就是我们的迦南美地.我们相信什么事都不要做,基督的谦卑,温柔,忍耐,就能从我们身上流露出去吗 同样的问题,是信心呢 还是光有知识 等到重要关口的时候,我们要咬牙,不咬牙,忍耐就跑掉了,温柔也没有了.所以许多人做基督徒做得很辛苦,没有安息.
但不要忘记,神把迦南美地赐给以色列人,神的目的是要他们安息;神的目的是要他们知道,给这块地不是做奖章用,不是上神学课用,而是让他们亲自耕耘,是流奶与蜜之地."奶"是动物的精华,"蜜"是植物的精华,所以是代表所有生命的精华.这地是神所赐的,你怎么知道这就是应许美地呢 就是在于歇了自己的工,这一年什么都不用做,神仍供应你一家大小;"你"一点贡献也没有,"你"只是享受神的恩典,这就是神叫他们守安息年的目的.一切都是福气.当初神在第六天造人,造好人第七天就安息了,是进入安息.神是先工作后安息;人是先安息后工作,所以工作的能力是从安息而来.什么叫福音 就是你什么都不要做,主已经做成功了.所以,神对于安息年有解释,神很清楚以色列人进迦南以后有多少年没守安息年,他们一直搅扰地,使地没有得安息;现在神要那块地安息.
有一段时间我在巴西教书,常到好几个地方探望弟兄姊妹,有一次,有弟兄姐妹们建议说:"每次都是一个人出来,能不能下次也请你姊妹一起来,和大家在一起交通."于是下次到他们那里之前,我就请我姊妹和我一起出来,这样她一个礼拜可以不用烧饭,洗衣服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却没想到游说没有成功,她说:每次你不在的时候,就是我休息的时候.我才知道每当我在家,她就没有安息,一定要等我不在家时,她才有真正的安息.所以弟兄姊妹,现在我们能明白,圣经里神的目的是要以色列人安息,结果他们不肯安息.农夫们流泪撒种,如同把命撒出去,因为不知道是否会干旱,会否有收成;但为着全家大小,他们仍是流泪撒种.农夫们在以色列没有顺服,他们守了安息日,但没有守安息年.
我经常去以色列,发现那里的年轻人仍懂得安息日不可按按钮,因为这也是做工;但为了要看电视,他们就在星期五太阳下山以前把电视打开,一直到守完安息日才关.所以,以色列人只要用力就可以过一天.但问题是,一年什么都不做,除非你相信一切都是主的恩典,真的相信一切主都能够为我做,才能如此.这是非常重要的启示.但以色列人失败了,他们很长一段年日没有守安息年.所以神说,当初我要你们分期付款,你们不付,现在我要你们一次付清.当初每七年要有一年安息,现在神让地安息七十年,这就证明他们有七十个七年,也就是四百九十年没有守安息年.神说地要安息,没有人能改变神的话,所以神就让尼布甲尼撒把他们掳去.
犹太人是顽固不化的民族,到今天还有他们自己的习惯,他们即使流浪在他乡,怕孩子忘记自己的名字,有人在姓和名中间嵌入水果字样,表示是犹太人的后裔.从历史的角度来讲,通常一个民族如果亡国五百年,就不太容易回头了.但犹太人是顽固不化的,即使他们亡国了近二千年,仍然没有被异族同化.尼布甲尼撒当时知道要同化他们很难,他们以为以色列的神只和那地方,只和耶路撒冷城发生关系,于是让犹太人迁移漂流到很远的地方去,以为这样最终非被同化不可.这些政治先见——连根拔起地将以色列人掳到巴比伦,使耶路撒冷成为空城,使迦南地荒凉,这是巴比伦人的杰作.但真正的解释却是在历代志下最后一章,那里让我们知道神坚持一个原则,以色列人要在巴比伦七十年,直到神的目的,要求达到了为止.
神从不降低他的标准.所以我们读历史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历史的教训,因那教训不是人告诉我们的,也不是从书本上收集得来的;那教训是圣灵借着话来向我们启示的,所以不会解释错.对于那七十年,你怎么解释都可以,但我们需要圣灵来解释,只有圣灵才有资格,才能正确解释这段历史.然而这个正确的解释,就是在历代志下.
圣经乃是圣灵所启示的,神已经把重要的原则给了我们,神已经告诉我们他当初是怎样对待他的子民——那属地的子民,今天神也怎样对待我们.同属亚伯拉罕的有两班子民:一班像海边的沙那样多,是犹太人;一班像天上的星那么多,是指着教会众圣徒.两班都是神的子民,所以神是一样对待,一个方法;神当初怎么对待以色列人,他也怎样对待教会,神对以色列人的方法,原则,都应用在教会身上.明白这一点是很重要的,这时我们再来读教会历史,就能得着真正属灵的教训.我们需要回到圣经.从神的话语来了解到底如何解释这段历史,因为真正属灵的帮助,只能从圣经里找到.
我们读教会复兴史时,发现教会的势力是世界性的,不只罗马教成为当初很大的势力,影响当时的世界;马丁路得后的更正教,以及改革后,在德国的路得会,瑞士,荷兰和别的地方的改革宗,英国的国教,美国的美以美会,无论在什么地方,教会也都变成为很大的一股势力,影响着当时的世界.但不要忘记,这些势力的成长,和当初复兴很有关系.最早时期,复兴的工作是轰轰烈烈的开展,这都是出于神的,一切都是从天上来的.慢慢等到复兴,有的人就想凭着自己来维持这些结果,很多人手就加进去了,使许多罗马教的故事,在所谓基督教里也抬头重演.谁写路得会历史,谁写教会历史,卫理公会历史,跟随加尔文弟兄的历史等等;等到教会成为历史的时候,就好像你到任何一个国家一样,在朝廷里一定有官方历史,有人专门把国家大事,宫廷大事描写出来.这样有很大困扰,例如这个教会历史的学者原是属于罗马教的,毫无疑问,对罗马教有批判,却对里面许多事情弄不清楚.今天写历史的人,大都是根据他所在教会中所找到的许多资料,虽然评语不一定准确,但收集的资料对他们来说是对的.所以,在教会历史记载里所借来的光中,可以发现没有一个是完整独立的,把这些都放在一起的时候,会有很大的困难.今天我们所知道的多半是官方的历史,但官方的历史并不代表全部的历史.在罗马教中所写的历史中,马丁路得是叛徒,他成了异端.就马丁路得结婚的事上,他们说如果他不结婚就能圣洁,不结婚就越圣洁;他们要告诉全世界的人,这是属于巴比伦的东西,这是他们的说法.从这段历史来看,我们就知道马丁路得为什么最后毅然和一个修女结婚;但从许多角度来看,马丁路得就是要摇撼那整个系统的权势.
所以,在不同的背景所留下的历史和解释,常使我们不明白到底一些真正的故事是怎么发生的;我们不能只从官方历史来看,那会有很多不正确的地方.比方说,许多人要解释启示录中的密码666,有的说罗马天主教皇就是666,可以算出来;也有人算出马丁路得是666,加尔文也是666.所以如果戴有色眼镜看,就看不清楚了,我们应该得到重要的教训.
士师记所记载的,是以色列人被掳到巴比伦以前最黑暗的一段历史.有的人说不能读士师记,因为里面有很多污秽见不得人的事,读完以后要找个地方洗澡.参孙是位士师,但道德败坏,然而圣灵的确在他身上;他一面有圣灵的能力,一面他又去人所不能去的地方.参孙有许多事是以色列里最黑暗的一段,不只是不道德,也有战场上的杀生.哈米吉多顿战争的雏型就记在士师记里,你多读几遍士师记,你就知道哈米吉多顿战争,你能从中听见战场上嘶杀的声音.还有雅亿,她很勇敢,拿着锤子,把橛子钉进西西拉的头;有人很佩服她,但在那里却是一幅血淋淋的图画,惨不忍睹.
根据历史记载推算,以色列人前后五次被掳,共计九十三年.原来神并不承认这九十三年.你读使徒行传,以色列人那时是五百七十三年;列王纪上六章记载,以色列人出埃及后四百八十年,所罗门建造圣殿;中间掉了九十三年,在士师记里就可以找到.这些人虽然经过了辉煌的九十三年,但神不承认,算到那里时就跳过去了.
所以我们可以知道以色列历史最黑暗的,就是士师记这段历史.但在最黑暗时,神还是做了工作,神兴起了士师,如以笏,基甸,参孙等.像参孙这样的人,到了最重要关头神使用他;你不要觉得希奇为什么他被神使用的轰轰烈烈,但还落到想象不到的光景.原因很简单,因为教会光景到非常黑暗的时候,神会做非常的事.参孙当时是最狼狈的时候,为什么呢 因为他本是个军事领袖,但他一点武器都没有.我们以为神用参孙应该有武器才对,但那时在以色列境内没有兵器,因为被非利士人收光了,为要使以色列没有革命的可能.所以,参孙每次得胜都是赤手空拳,当他赤手空拳时,圣灵的能力就降在他身上;有一次他进到葡萄园,他赤手空拳把狮子撕碎了.所以仔细读士师记,就知道在以色列最黑暗的时候,神兴起了一些拯救,神兴起一些复兴;五次被掳,穷得不能再穷,神借着基甸等士师带来了复兴.这些士师,他们是军事领袖,也是政治领袖.这是以色列的复兴史,士师记无形中就是圣灵许可的官方历史.
如果真要明白那时候以色列的光景,光读士师记只能看见一面,别忘了另外一面:神仍旧在那里工作.神怎么工作呢 那就是在士师记以后的,非常宝贵的路得记.在士师记只看见黑夜,路得记就好像黑夜中天上的星光;士师记给我们看见池塘,路得记让我们看见池塘上面的荷花;士师记是战场的嘶杀声,路得记则是田园间的问候语,他们见面时彼此说:"愿耶和华赐福给你".若仔细比较这两幅图画,你不能说神在那时没有工作,只是我们看不见;我们只看见官方的历史,没想到神在暗中为自己留下七千人是未曾向巴力屈膝的.许多人要读以色列历史,只读士师记,却忘了路得记,它是圣灵留下的历史.从这两卷书我们找到了很重要的原则,神莫非在教会历史里做同样的工作 不错,在图书馆里能够找到的只是官方的历史,但那只是教会历史的其中一面.
我们特别感谢主!经过最近五十年,自从有死海古卷以后,我们不只是对圣经,特别是新约的背景清楚了,而且有很多意外的发现,有许多史料是以前所没有找到的,是被忽略的;有的是故意被忽略的,因为他们代表一定的立场,我们不知不觉就接受了.没有想到在教会历史里面仍留下一些宝贵的事实:就是圣灵的工作从来没有中断过,从五旬节到今天,他在暗中为自己留下七千人未向巴力屈膝.这些人不是在罗马城所能找到的,是要在阿尔卑斯山谷里才找得到,他们虽然手无寸铁,但他们大有力量,他们会背圣经.在罗马,教皇下了命令,从此只有少数的一班人能读圣经,平民不可读圣经.
所以,这山谷里的力量,可以摇撼七山之城,冲击那教皇宝座所在的七山之城.今天你问在罗马教会写历史的人,他们会说这些人是异端,是怎样怎样等等.从这些回答的背面,可以大概知道圣灵是怎样保守他的儿女,怎样在我们中间工作.所以,读教会复兴史,我们除了温习一些历史外,也要知道神在暗中留下七千人是未向巴力屈膝的.今天到阿尔卑斯山去,往山谷里走可以见到他们的后裔;从东德到捷克,南斯拉夫去,也会见到一班的弟兄们.所以,让我们记得,这是教会历史中非常令人鼓舞的一段记载.
祷告:"主啊,我们感谢你把这些话赏给我们.但愿我们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一个心,不只在你脚前学习,也愿意让你更多的变化我们,带进你的复兴.我们仰望你,求你在这些年间复兴你自己的作为,求你把复兴的秘诀赏给我们,借着我们温习这些故事,让我们对教会在历世历代的工作有更深的一番认识.恳求圣灵继续在我们里面做工,请听我们的祷告,把荣耀,爱戴,感谢都归给你.靠主耶稣基督可爱的名.阿们."
贰 十六世纪改教运动——马丁路得
祷告:
"亲爱的主,我们感谢你!我们又来到你的脚前,我们愿意把这段时间交在你的手中,我们仰望你复活的大能.我们在这里的每一位,但愿都不失去你话语的片断;我们在外面说的时候,愿圣灵在我们里面说话,让我们不只是获得一些知识,而是知道一条道路.求主把教会历史指明给我们,叫我们不只听见教会的历史,也听见教会历史的解释.愿圣灵对我们每一个人说话,听我们的祷告.靠主耶稣基督可爱的名.阿们."
启示录二章十二到十五节:"你要写信给别迦摩教会的使者说,那有两刃利剑的说:我知道你的居所,就是有撒但座位之处;当我忠心的见证人安提帕在你们中间,撒但所住的地方被杀之时,你还坚守我的名,没有弃绝我的道.然而有几件事我要责备你,因为在你那里,有人服从了巴兰的教训;这巴兰曾教导巴勒将绊脚石放在以色列人面前,叫他们吃祭偶像之物,行奸淫的事.你那里也有人照样服从了尼哥拉一党人的教训."
十八至二十三节:"你要写信给推雅推喇教会的使者说,那眼目如火焰,脚像光明铜的神之子说,我知道你的行为,爱心,信心,勤劳,忍耐;又知道你末后所行的善事,比起初所行的更多.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责备你,就是你容让那自称是先知的妇人耶洗别教导我的仆人,引诱他们行奸淫,吃祭偶像之物.我曾给她悔改的机会,她却不肯悔改她的淫行.看哪,我要叫她病卧在床,那些与她行淫的人,若不悔改所行的,我也要叫他们同受大患难.我又要杀死她的党类,叫众教会知道,我是那察看人肺腑心肠的;并要照你们的行为报应你们各人."
二十八,二十九节:"我又要把晨星赐给他.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
一 教会的堕落
讲到复兴史,就证明教会曾一度堕落在黑暗里.从前面圣经经节中,无论你相信不相信是预言,就当初的七个教会中,两个到三个教会的情形,那光景黑暗到一个地步,圣经说:"那得胜又遵守我命令到底的,…我要把晨星赐给他."这是主的应许,意思就是借着这些人,慢慢看见曙光,教会就带进了复兴.这就是我们这次交通的目的,希望我们能看到主在历史里怎样做复兴的工作.到十六世纪时,教会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那时罗马教在整个世界变成非常大的势力,欧洲有一半的土地都是他们的.因着这么大的势力,有人想要爬到这个世界的屋顶,很自然的要借着它的帮助;你想要在世界里占一席地位,你一定要和罗马教会发生关系.因此,人们对圣经里的话慢慢就不再重视了.圣经乃是神的话,是教会的元首基督说的话,在圣经之外,没有话是值得我们遵行的.教会是基督的身体,最多是发表基督已经在圣经里说过的话;教会不可能在圣经之外,在神的话以外,加添什么.
公元四世纪以后,随着教皇制度建立起来,有人说教皇是不会有错的,他是代表基督在地上治理教会的;慢慢产生了教皇,也就是教会不会错的理论:教皇不会错,教会的决定就是神的决定,教会的判决就是神的判决.教会有了无上权威,教会的组织为了更有效地控制信徒,不再鼓励信徒读圣经,反而希望信徒的圣经读得越少越好.什么都是教会说了就算,所以现在你不需要读圣经,因着慢慢地不读圣经,有些地方就把圣经用链子链起来了.再过了一段时间,教会只许可有圣职的人才能读圣经,理由就是:只有受过训练的人才可读圣经,否则在解释圣经上容易有错误.因此人对神的话慢慢没有了印象,不再知道神的启示是什么.教会不知道到底堕落到什么地步.
在教会历史开始的时候,基督徒对救恩是非常清楚的;特别是经过二,三百年的大逼迫,基督徒的心里面是明亮的,都清楚明白神的救恩是什么.他们愿意把自己的命为主摆上,他们的生活,追求,很自然的使得在早期的教会的见证非常刚强.经过三百多年,虽然基督徒被逼迫,到处被追赶,被捉拿,但福音仍旧传扬.大逼迫后,据说每两个罗马帝国的公民中,就有一个是基督徒.所以,福音是在最困难的时候传扬出去的,他们一面读圣经中神的话语,一面为福音做见证.到了第四世纪,君士坦丁皇帝看准了要杀绝基督徒是办不到的.撒但用恐吓威胁,像吼叫的狮子一样,但阴间的门不能胜过教会,所以就装作光明的天使,君士坦丁皇帝接受基督教为国教.一夜之间皇帝变成了弟兄;许多的士兵都受浸,一受浸就发给几两银子,两件衣服;许许多多的人因此加入了基督教,信了耶稣.表面上看来,逼迫没有了,教会的地位高升了;但罗马接受基督教做国教,这不是高升的开始,而是堕落的开始.
如果你仔细读教会的历史,教会堕落就是从第四世纪慢慢演变的.到了十六世纪,虽然大家都知道有一本圣经,但要读圣经必须到少数场合才能找得到,有的圣经甚至于是用链子链住的.所以到了十六世纪,教会是在黑暗之中.因为人没有了神的话语,没有了启示,怎么能明白神的话(当然是没有神的话,就不能有信心),怎么能相信耶稣.
"别迦摩"——原文就是"结婚"的意思;第四世纪以后,教会的确和世界结婚了.不仅如此,教会也逐渐异教化,明明是圣经的东西,但慢慢变质,改观,完全脱离了圣经原来的教训.例如:擘饼是主所设立的,饼和杯是主要我们常常这样行,为的是记念他.这百分之百的圣经中的教导,"要如此行",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把饼,杯和桌子变了质,原本明明是主的桌子(林前十章),不知从何时开始,莫名其妙地使饼,杯,桌子变成祭坛.有祭坛就要有祭司,圣职人员就成了祭司,圣品阶级的人要做祭司.为什么要做祭司呢 因为犹太教有祭司.进到会幕,第一个看见铜祭坛,圣所里有香坛,只有祭司可以进去,祭司要献上祭,他们所献的就是饼和杯,只有祭司才可以祝福饼,杯;就像犹太教献祭带牛羊,现在他们每次则是献上主的身体,主的血.所以,在许多大教堂里面,在长方形大厅的前方,有个半圆柱形的地方,他们说那就是至圣所.旧约有祭坛,圣所,至圣所;所以在大教堂里,你会发现那半圆形的至圣所;在它前面有大桌子,他们说那个桌子是祭坛,就叫主的桌子;实际上完全变了质.现在他们每次来到主面前记念主的时候,圣品阶级就来到主的面前,他们把祭物献上.如果那是祭坛,祭司献上祭物,那么这礼拜堂就变成圣殿了,你看不清楚这教会是新约的还是旧约的.擘饼也不再叫擘饼了,他们叫弥撒,来望望弥撒就可以.拉丁语是主持弥撒的早期官方语言,即使在英语或德语世界,他们也如此行.结果大家都不懂,但只要来礼拜,望望弥撒,你就可以得到祝福.他们把基督教变得和所有宗教一样,到基督教礼拜堂好像到犹太教一样,祭司一定要穿特别的衣服.所以从第四世纪以后,教会就犹太化了;表面上是圣经的东西,但已经离开了新约,变成了犹太教的样子.从那以后,所有的弟兄姊妹就完全被动了,在教会黑暗时期,有罪就向神父告解;到礼拜堂去好像犹太人一样,把牛羊牵来,有罪的就以牛羊由祭司就替你献祭赎罪.这样,整个教会逐渐远离了圣经,因此人对救恩就不清楚了.教会既完全离开了圣经,加进许多根本是圣经里特别是新约中没有的东西.望弥撒之时有祭司,佛教则有和尚,不知不觉使人以为全世界的宗教都一样,基督教或教会和他们差不了多少,人对救恩就越来越淡.
举个例子就知道教会堕落到多么黑暗.在第四世纪时,他们就向马利亚祷告;后来到了第五世纪就向马利亚敬拜,说马利亚没有原罪,马利亚后来也升天,也得荣耀.教会告诉所有世人说,父很严厉,主也很严厉,因主说人若不舍己,不背十字架就不能跟从他,而且他将来还要审判世界,不信的人就灭亡,信主的得永生.教会就画一些图画,带给信徒一种错误的观念,父严厉,子严厉,谁有恩典呢 就是马利亚,马利亚充满怜悯.现在"怜悯"这个圣经里的字,和马利亚完全连在一起了;人不只尊敬马利亚,向马利亚祷告,甚至敬拜马利亚.他们把圣经所说的:"蒙大恩的女子",拿来解释说她没有原罪(其实圣经里有好多蒙大恩的女子),最后说马利亚一直都是童女,主耶稣之外,她其它的儿女只是表亲;又说马利亚是荣耀的,没有经过朽坏,第三天就被接到天上.这一切都不是出于圣经的!因为所有的宗教都有女神,所以他们就把异教的女神,变成了教会里的马利亚.
不但如此,他们还向使徒,以及遗物等膜拜,迷信十足,对救恩完全不清楚.比方说,他们去找了很多圣徒的骨头,他们说每一个圣徒都有许多功德,为主殉道圣徒的功德更是用不完的;这些功德可以分出去,你如果摸一摸他们的骨头,你的罪就可以得着赦免,也可以拿他一点功德积在自己身上.这些功德观念,有的从佛教来,有的是从别的宗教借来,都不是圣经里的.他们不但喜欢找圣徒的骨头,还找摩西的杖,那可是不得了的事,这表示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他们还找到最后晚餐的桌子,主耶稣荆棘的冠冕;主耶稣钉十字架只有三,四根铁钉,他们却找到了十四根;还有找到四枝是扎主耶稣肋旁的枪….从这些地方,可以知道教会到了最黑暗的时候.
对于罪,不是根据圣经所说,而是照教会的说法,把罪分两种:一种是大罪,是致死的罪,不可赦免的罪,是一定要下火湖的;另一种就是小罪.但圣经里并没有大,小罪之分.如果犯了大罪,怎样才可以获得拯救呢 就要向神父忏悔,告解,这样就可以解决了.至于小罪,因你不是与神为敌,是无心的,不至永远灭亡.所以犯罪的时候要小心,是大罪呢 还是小罪 但问题是,这很难分清楚,而且我们多半犯的都是大罪.所以神父很重要,因为得救不得救有两个门槛,一是受浸,一是望弥撒,都在祭司手里,没有他们是不行的.受浸时,原罪和过去所犯的罪才通通没有了(这也不是圣经的说法);所以你必须受浸,否则在教会之外根本没有救恩,要得救一定要受浸,让神父为你解决原罪和以前所有的罪.受浸以后所犯的罪就要告解,由祭司判断你的罪是大罪还是小罪;这需要根据事实,因此你要把所犯的罪告诉他.不要忘记,中古世纪时,神父也好,教皇也好,他们本来不知道什么是罪,不知道如何犯罪;就是因为听这些人告解,才晓得原来犯罪有这么多学问,结果自己也进入到黑暗里去,犯了很多可怕的罪.
不久以后,又多了一种说法,很明显是从其它宗教来的,却说是根据圣经.他们说,坏人要下地狱,好人上天堂,不好不坏的要下炼狱.这就是"炼狱"的开始.炼狱不是为好人预备,也不是为坏人预备的,是为不好不坏的人,要把他们放在炼净的火里,一直等到炼净以后,他才能够见神,才可以到天堂.所以炼狱是天堂和地狱中间的地方,这里的人不好不坏,要等罪炼净以后才能见神.为此教会就告诉人们怎样积功德才能帮助家人或自己脱离炼狱,你要望弥撒,做好事,做善事多积功德,这样就可以完完全全从炼狱出来.所以今天如果有罪,不需要主的救恩,已经离救恩很远了.
十一世纪时有人做了一次计算,根据教会的定义,每人一天可以犯三十个大罪,一个大罪必须在炼狱里呆一天.换句话说,你活一天就要在炼狱里呆三十天,假定一个人活六十年,那就要在炼狱里一千八百年.所以在这种情形之下,许多人良心受捆绑,因为他们对神的话根本不认识.
马丁路得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里长大,他父亲对他很严格,在学校里老师也很严厉,所以在他的印象里,主也是很严厉的.他一直想要做好,但做不好,所以他的良心一直控告他,使他一直觉得自己有罪.有一次他在旷野突然碰到雷雨,雷好像就要打到他,他觉得他完了,就呼喊说:"马利亚救我".在他最危险的时候,他不是说"主啊,救我",而是说"马利亚啊,救我".后来他回头的时候做这见证,为自己当时的无知非常后悔.生活在这种情形下,压力一直在马丁路得里面,他觉得自己一直都做不好,所以他就去了修道院,以苦修赎自己的罪,希望能不下地狱,脱离神的审判;因为他觉得神要追杀他,修道院是最安全的地方.
有一天晚上他和朋友弹琴作乐,他认为这是他在世界上最后的一天,到十二点的时候,他说要进修道院(他的朋友非常惊讶),就拿了很简单的行李,到一个教派的修道院敲门,半夜时门打开了,从此以后他就在修道院里,把世界远远的丢在背后.他以为进修道院苦修,就能得到神的欢喜,所以他就用尽各种方法,不但常常禁食苦修,以至骨瘦如柴;而且还借着许多教会所告诉他的方法,进行各种的属灵操练,以求能够获得神的欢心.马丁路得进修道院,就是要问谁能拯救我脱离这些罪,他也是被炼狱,告解这些观念所害.他家里很穷,他父亲希望他好好读法律,但他还是进了修道院,使他父母非常失望.但他没有办法,因为他一直挣扎在良心上的控告中.如果当时进修道院前他有圣经可读,就知道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不是靠着行为,他就不一定会进修道院中去修行.当时他连圣经都没有,教会所告诉的方法,通通是圣经以外的方法,以致他一直想要用自己的行为以求得到神的欢心.
那时,要解决罪的问题,大家要念经,念玫瑰经.念经时心中要默想圣经中的几段奥秘,口中所念的经,其实是念祷告文.这样也就把祷告简单化,规条化;不会祷告不要紧,念就可以,念多少次,就可以解决多少罪,得着多少赦免.所以念经也好,告解也好,都是当做属灵操练,帮助修改你自己,使自己进步.黑暗时期在教会里"奥秘"常被提到,他们最喜欢用的字就是"奥秘",把一切都"奥秘"化了.至于一般的信徒,当你念玫瑰经时给你几段经文,就当做是祷告,你要背.比方说,有一个祷告叫圣父颂,这完全是敬拜天上的父的;还有圣母颂,荣耀颂.你一进去教堂时要先划十字架,念经时一定要把祷告文背一遍,然后开始念圣父颂一次,圣母颂十次,荣耀颂一次.希奇不希奇,圣父颂只念一次,天上的神不够大;圣母颂则念十次,总共十二次.平常念一个循环约一至二个小时,全部十五个循环.你怎么记住次数呢 他们就发明了串珠,每串五十个小珠,五个大珠,一面念一面摸珠,你就知道自己念了多少遍.所以,人就不需要读圣经,亲近神只要照这个方法,许多罪就能够得到解决;而且还可以积一些功德,这些功德不只为自己,也能惠及你的家人.所以,这些东西慢慢就侵入到每一个人的思想里面.
在十六世纪马丁路得时期,圣彼得堂要重建,但因为教皇口袋的钱不够,所以就想出了卖赎罪券.人买了以后,他的罪就可以得赎,但赦免的程度不一样,有的是今生的,有的是炼狱的,有的免罪十天,有的是二十天,或三十天,完全看你出钱多少的.赎罪券是经由最高权威签过字的,你只要把钱投进奉献箱,听见奉献箱里叮当响,你就可以知道自己有多少罪得着赦免,就可以听见那炼狱门开的响声,并认为你的亲人被释放到外.因此有许许多多的人就去买赎罪券.
那时有一个专门推销赎罪券很出名的大臣,有人问他说:我想"修理"一个人,想把他打个半死,我有没有可能买到赎罪券 两人经过讨价还价,最后卖的人答应签一张赎罪券给他.随后不久,这卖赎券的推销大臣在路上就遭到围剿,被打得半死,卖赎罪券所得的也被抢走.抢的人后来被逮到了,他就出示他买的赎罪券,果然就被判无罪,因为他已经花了钱赎罪.这是教会历史上的的确确发生过的故事,由此可知当时教会黑暗低落到什么程度.人不知道救恩,要解决罪吗 就要望弥撒,要做这个,做那个,然后买赎罪券.
二 黑夜中的曙光——马丁路德的兴起:"义人必因信得生"
在那黑暗的时候,神兴起了马丁路得,神在他身上做工作,好几次借着圣经罗马书第一章里的:"义人必因信得生."(罗1:17)这句话感动他.有两次他得到了这句话,一次是在去罗马的路上,他感觉快要死时;还有一次是他在修道院时,他清楚得着这话.虽然如此,但他仍很纳闷,他当时一直认为自己不够好,应该去罗马朝圣一趟,以便求得更多功德.他真的去了,而且一定要去爬一个梯子.这梯子今天在圣约翰堂的附近,据说是君士坦丁皇帝的母亲用她的权势,打发人去耶路撒冷找到并运回罗马的.传说当时主耶稣就站在这梯子上受彼拉多的审判,主耶稣的血一滴一滴地滴在梯子上.所以许多来朝圣的人,一定要去爬那个梯子,因为他们说,当你顺着主耶稣的血迹慢慢往上爬,一面爬一面默想主耶稣怎么受审判,那么你爬一级就可以积多少功德,能赦免多少罪.好多无知的人就如此行了.据说马丁路得在梯子爬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听见有声音说:"义人必因信得生".
后来,马丁路得就趁一年一度万圣节,大家都来膜拜的机会,在大教堂门口,他发出了有名的九十五条宣告.他认为人凭着赎罪券不能赎罪;人必因信得生.他找到了人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借赎罪券进天堂是荒唐没有圣经根据的,是不可能的事.于是就把他的九十五条信念,放在大教堂门口.他是个学者,也是个教授,他所希望的是能够引起人们对真理的辩论(这是书生本色),认为真理能越辩越明.没想到神就使用了那天,那时候印刷术刚好也发明了,不仅印刷了圣经,马丁路得的九十五条宣告,也因印刷的方便,很快的传遍了欧洲.在当时,这的确是轰动世界的大事.马丁路得曾这样感慨的回想:他没想到影响如此之大,更没有想要挑战教皇的权力的意思;他原本只关心到救恩.虽然这件事情他自己没有准备去做,但神自己在那里做.
在此后的两年之内,他勤读主的话,天上的亮光像洪水一样倾倒下来.开始时,他只知道赎罪券是错误的;后来他发现整个教会都成问题.他读圣经后发现,原来坐在宝座上的教皇就是敌基督;三年以后他发表了一篇文章,大意是说,今天的教会已经被掳到巴比伦去了.意思就是,当初以色列人被掳到巴比伦去,教会也像以色列人一样,被掳到巴比伦去了(罗马实质上就是另一个巴比伦).马丁路得读到启示录的时候,从他的良心里认为,根据启示录,教皇是"敌基督";教会被掳到巴比伦,巴比伦就是罗马教会,人被掳到罗马教会去,就好像当初历史里面的以色列人被掳到巴比伦一样.
弟兄姊妹看见吗 从前马丁路得没有读圣经,他读了很多神学,哲学的著作;现在因着他读圣经,读了启示录,主的话开启了他的心眼,现在他明白了,他的眼睛开启了."巴比伦"就是"混乱"的意思,他曾写了一篇文章,讲述教会怎样被掳到巴比伦.现在很清楚,教会是始于五旬节之时,但从第四世纪起,教会被掳到巴比伦.
所谓的马丁路得改教,他原先并没有准备推展成一种运动;他只是为了反对贩卖赎罪券,并没有反对整个教会的意思.不错,那时的教会让他觉得忧伤,但他还是尊敬教皇,还是尊敬马利亚;在那时候,我们不可能期望他做什么.神开始时给他一点点的亮光,让他看见"义人必因信得生";他真的得救了,真的得着了主的话,就在随后那两,三年,启示的光像洪水一样的倒了下来.原先他只讲赎罪券错,他没有说教会是错的.因为他以为教会是不会错的,你如果在教会之外,你就失去了救恩.所以马丁路得有一个很大的矛盾,以为如果他从此以后离开教会,他就会失去救恩.许多人说马丁路得伟大,他当初并不敢说教皇是敌基督,教会被掳到巴比伦;他只说赎罪券是错的;等主的光来到,他才慢慢清楚神所托付他的工作.你们读传记或历史,知道马丁路得实在很勇敢,但这是从神来的,没有人敢或能做这样的事.因为与教皇为敌,在欧洲,以至全世界是最大的事件,所有皇帝的灵魂都归他管,如果教皇把门一关,没有人能进天堂.所以,一个人如果不是蒙了主的恩典和拣选,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连所有的皇帝都不敢挑这个战,但是他靠着主的恩典,等教皇召他时,他请求在德国受审,审判的人要他收回他的话,他不肯收回,他说:你能指明到底我在什么地方违反神的话吗 当时德国的皇帝是听教皇的,他为了讨好教皇,也召了马丁路得要他收回,但他不收回,最后更断然的说:我坚持,愿神帮助我,我在此站住.那时他非常危险,因为他失去了教会,是在教会之外,不只是没有救恩,连性命都非常危险,因为一旦被裁判为异端,就只有死路一条.当时教会是不会杀人,但借着政治单位来杀人,教会裁判了异端,由政府执行;皇帝为讨好教皇,只有顺从教会的裁决.所以那时他实在是非常危险,他受审所在的省份,是皇帝选的,正好在那省里有几个好朋友支持他,这些爱他的人就召集在一起,在他受审以后,他回家的途中,他莫名其妙的被这班人绑走了.后来他才晓得绑他的人就是省长,省长把他放在古堡里面软禁了一年.在那一年中,一面是主叫他安息,脱离外面的危险;另一面他得以把圣经译成了德文,因着印刷术当时已经发明,所以第一本德文圣经很快就印出来了.
马丁路得的贡献,大概有下面几点:
第一,他给我们看见"因信称义"的真理.
第二,他给我们看见每一个信徒都是祭司;主的宝血买了多少人,多少人就是祭司.这是圣经里的教训.在罗马天主教里神父才是祭司,你来到神面前认罪,一定要向神父告解.但马丁路得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祭司,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来到神面前;在我们和神之间没有中介,我们都是祭司.
第三,教会今天的荒凉的确是被掳到巴比伦,走了样.
第四最重要的就是,他给了我们一本公开的圣经,让每一个人都可以读,讲圣经.这象征愚民政策时代已经过去.宗教上的愚民政策,只要念念经就可以了,这是最有效能的控制.但感谢主,借着马丁路得给了我们一本公开的圣经,就是人们最早能读到的德文圣经,这是他被软禁的那一年所翻译成的.神将他放在古堡里,一面使他得以脱离外面的危险,一面让他可以有更多的默想,翻译了德文圣经.从此每一个人都可以读圣经,每个人都能够做明白神旨意的人.
神的仆人最大的危险就是忙碌,成功,一个人越成功就越忙碌,甚至忙到连读圣经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无论是马丁路得,加尔文,或是慈运理,他们被神兴起,就是要给我们看见我们不是根据遗传而行.多少年来,教会都是根据遗传,教父说了算.现在马丁路得,加尔文说,不是遗传,不是教会怎么说,要问圣经怎么说.马丁路得说,只有圣经是无上的权威,神的话是最高的法则.这就是十六世纪神开始在德国以及其它地方做的恢复工作,"因信称义"是其中最大的恢复.恢复了因信称义,人就开始明白救恩,知道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不是靠着自己的行为.赎罪券不能救我,行善不能救我;各种人手所做的工,永远不能满足神公义的要求.今天要蒙恩得救,只有信靠他(耶稣基督);除他以外别无拯救,因为天下人间,没有赐下别的名我们可以靠着得救.从此救恩完全恢复,信徒的地位也得到了恢复.
多少年来,信徒没有地位,每次到神面前来一定要借着祭司——就是神父,他是在神和人中间的圣品阶级.现在感谢主,我们每次擘饼,看见主的桌子不是祭坛.马丁路得说,主一次献上就坐下了,不是每次献祭,圣经里面没有擘饼是献祭的观念(他们为着要和世界结婚,为着整个教会,所以神的儿女只要每次来望弥撒就可以了.擘饼本是圣经的教训,我们都是祭司,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或是主日时间,我们应当来到主的桌子前记念主.而不会说要等到神父或祭司祝福的时候,杯里的葡萄酒或葡萄汁真的就变成了主的血,饼因祝福之后真的变成主的身体.这是教会的说法,不是圣经的说法.他们担心主的血,平信徒喝杯时不小心滴在地上,因此有一度平信徒只可以领饼,不可以喝杯.但马丁路得说,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来到主的桌子前,我们是来记念他.这是很大的转弯.
事实上,当时已经失去了教会的本质,被掳到巴比伦.从前信徒以为离开教会就没有救恩,谁离开教会就是可咒可诅的;现在离开巴比伦是神的旨意,所以你们应当从他们中间出来.因为现在教会应有的性质完全没有了,已经变成一个体系,成了另一个大巴比伦,反而不讨神的喜悦,要和巴比伦一同灭亡.所以,今天人在主面前的顺服是什么呢 很清楚,应该要很勇敢的从巴比伦出来.
有一次教皇下令要定马丁路得罪的时候,他在郊外烧起了一堆火,他的朋友也在那里,他就把教皇的御旨投进火里面焚烧掉;从那天起,马丁路得和罗马教会一刀两断,从巴比伦出来了.我们读教会历史,许多时候只注意到马丁路得带给我们因信称义,注意到我们每个人都是祭司,其实神给马丁路得看见的,就是教会成了巴比伦,教会成了个组织,教会已经异教化了,他不应该留在里面,应当从里面出来.
在马丁路得的贡献中,第四点非常重要,因着他,我们有了一本公开的圣经,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读,都可以懂.圣经可以自己解释圣经,神的话可以解释神的话;圣经中有一些原则在里面,有马丁路得找到的原则,有加尔文找到的,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把神的话读清楚,所以要回到圣经里面,我们才能明白神的旨意.那么经过这么多年黑暗,现在马丁路得指明了一条路,从此跟随他就可以了,跟随加尔文,或慈运理就可以了.但若仔细读教会历史,就知道这些人在神面前的不完全,在有的地方赶不上神的旨意,对有些圣经的话看不清楚.他们跟不上并不要紧,留给我们这本公开的圣经,才是最高权威,这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应该谦卑的说,马丁路得的确从神得着了许多,虽然从整个历史记载来看,有些他没有看见;但是不要紧,圣经才是我们路上的光,是我们脚前的灯,真正指引我们的不是马丁路得,乃是"圣经"自己.罗马教怎样依靠组织是错的;我们依靠属灵伟人也是错的.今天如果我们要走这条路,要跟着神复兴的脚步往前走的话,要记得,圣经永远是无上的权威.不论做什么,我们每个人,包括马丁路得,加尔文,慈运理等,都要先问圣经上有没有 能不能这样做 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神借着他们给了我们一个曙光,现在教会有了希望,教会回到神的面前——回到圣经,救恩就更清楚显明了.
我们每个人都是祭司,来到聚会不应该再是被动的.一个肢体,两个肢体不能动时叫中风,中风时只能一半身子动;教会今天就是这个样子,在礼拜天动的就那么几个肢体,其它的都被动.所以让我们记得,我们每个人都是祭司,按理讲,我们今天回到圣经,基督的身体就该恢复她的运作.不只如此,我们知道教会是属灵的,我们要很小心,不能把世界的东西带进来,不能把自己的意思放进去;不管我们今天如何能干,可以办工厂或开创多少事业,但不能用来办教会,这是非常严肃的问题.当初十六世纪把教会办成那样的人,都是非常能干的;罗马教会许多理论根据,都是大思想家的研究结果.这些教会的历史,只有当我们看见天上的曙光时,才能明白过来.神的旨意是要我们回到当初,神的旨意要把我们带到约但河的上游,这样我们对神的旨意和教会才能有更清楚的认教会是基督的身体,教会不是一座建筑物.一栋房子的观念是教会在黑暗时期存留下来的,里面有祭坛,祭坛一定摆在圣殿里,礼拜堂前面就是至圣所,直到今天,无形之中,不知不觉就把教会当做建筑物.这是教会黑暗时期所留下的东西.我们不也如此说:我昨天把伞放在教会里,忘记了拿.把伞放在"教会"——基督的身体里,是不可能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但我们不知不觉地就被卷到这可怕的传统里了.
前不久有一个龙卷风席卷美国芝加哥附近,牧师就站在被摧毁的礼拜堂的地方聚会,那天牧师的话非常感人,他说:虽然龙卷风卷了我们的房子,但是阴间的门不能胜过教会;龙卷风摧毁的只是房子,不是教会,教会仍旧在这里,因为教会不是房子,教会乃是我们这些基督徒.神的话不是清清楚楚告诉我们,教会是基督的身体吗 主的话是够清楚明白的.从马丁路得以后,我们有了曙光,对教会有认识,我们可以回到圣经去.感谢主,给我们一本绝对的圣经,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来到神面前,从他的话语中得着亮光和帮助.
在教会历史中,有一位最能按着科学的方法,正确解释圣经的,就是加尔文.他生在法国,比马丁路得年轻一点,神借着他在日内瓦兴起了很多工作;在读圣经方面,很少有人像加尔文那么严谨,除了启示录,他对新约圣经每一卷都有注解.他在临终前说:感谢主,我一辈子能忠于主的话,我没有一次凭着自己的意思糟蹋了神的话.看见了吗 这是他服在神的话语底下,不是神的话服在他底下.我们每次读主的话,不知不觉比神的话还大,如果我们真的服在神的话底下,就会发现不是神的话改变来迁就你,而是你的改变,顺服神.像马丁路得,加尔文这些弟兄,给我们留下好的榜样,圣经在他们身上有完全绝对的权威,他们会说你们不要跟从我,要跟从主,遵从圣经.感谢主,这就是十六世纪时给我们所看见的曙光.神的光不只在马丁路得和加尔文这些弟兄身上,也能在今天把教会带回到圣经永远的旨意里面去,教会的曙光会越来越强,越照越明.
在那时期,神的工作不只是在德国这地方,借着马丁路得兴起了复兴的火焰;在欧洲的其它地方,如瑞士,英国,神也兴起了其它的人,使复兴的火焰燃烧开.在这复兴的过程里面,我们要看看到底这些属灵伟人带给我们多少恢复,我们要做一些属灵的检讨.就如当初马丁路得虽然看见很多,但因着环境的逼迫,使他不能实现他的梦,而他的梦,我们能看得出是出于圣经所启示的.那时他很危险,需要保护,而且是省长他们来保护的,所以有许多改革,因着人的因素不能照着圣经来做,使他深感痛苦.我们相信他所看见的,比他实行的要多得多,因他当时受了许多限制,不能不听诸侯的话,他受他们的支配,所以在德国这地方,世界和教会还是连在一起,分不清麦子和稗子.罗马教也分不清麦子和稗子,因为整个教会就是世界.到了马丁路得时,不错,发现教会是基督的身体,按理应该带回到圣经中的起初,但教会仍然充满不信的人,许多人根本还没有得救,以致他们不能谈"活在基督的身体里".这是他的痛苦,他构不到那些地方,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说,巴不得有一天可以找到一班基督徒在一起擘饼.现在很清楚,教会历史上的难题,仍旧在那里.
神在日内瓦使用加尔文,但他也陷到另外一种情形,也是叫他身不由己,很自然的把他推到另外一个痛苦.从他们身上,我们一面看见神的祝福,另一面也看见他们都不完全;光是大的,但在教会实行出来的却没有多少.但感谢主,这只是开始,只是看见晨星的时候,没多久天就要亮了.后来神借着清教徒,借着卫斯理约翰,敬虔派,贵格会,救世军等等,让我们一步步对教会,对神的话,有更清楚的认识."义人的路越照越明",经过四百年,神的光越过越强,把我们带回到原初的旨意,这就是复兴.复兴不是指着人数的增多,复兴是指终于可以回到神的旨意,能实行他所要实行的,使他的旨意行在我们身上,如同行在天上,那就是复兴的光景.主借着这些,让我们明白教会在最黑暗的时候,神怎样兴起马丁路得做奇妙的工作,福音的火怎样燃烧开;我们从他们身上吸取对我们有帮助的,从这些历史中学习宝贵的功课.
祷告:"亲爱的主,我们把这些话恭敬交在你的手里,我们谢谢你对我们深处说话.求你自己做翻译的工作,不让我们轻易过去,像当初你不让马丁路得过去一样.你赐何等奇妙的亮光,今天你把这光传递给我们,我们向你敬拜.无论我们去哪里,愿你与我们同去;愿你征服我们,你的话也征服我们.祷告靠基督耶稣可爱的名.阿们."
叁 日内瓦的复兴——加尔文
"那得胜又遵守我命令到底的,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国.----我又要把晨星赐给他."(启2:26,28)
启示录二,三章记载的七个教会,是当时存在的七个地方教会,都在亚细亚.七个教会中,以弗所最靠近拔摩海岛,所以当约翰往亚细亚看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以弗所.每个教会都有它特殊的情况,主写信给他们,有称赞,有责备,有警告,有鼓励.这七个教会也可以代表教会历史里七个不同时期,或说这是预言性的七个教会.不管我们怎么领会它,推雅推喇教会实在是非常黑暗的教会,无论是当时的情况,或是应验教会历史里最黑暗的那段情形,这里描写的无疑是教会中最黑暗的一段.在黑暗时期,对得胜者的应许是非常宝贵的:"那得胜又遵守我命令到底的,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国.……我又要把晨星赐给他."为什么要把"晨星"赐给他呢 这证明现在不只是黑夜,而且是深夜,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当教会到了最黑暗的时候,如果有人遵守主的命令,主应许要把晨星赐给他.晨星是天亮以前最明亮的星,在最黑暗的时候,那颗星显得格外可爱.当晨星出现的时候,就证明天快亮了.
在教会历史里面,我们知道至少有一位是因为他忠心的缘故,神乐意把晨星赐给他,就是马丁路得.马丁路得出现时,天就快亮了,教会有了希望,教会可以得着复兴.在教会史和一般历史里,称他为宗教改革家,但从神的眼光,从历史的记录来看,当初他并没有意思要起来改革教会.起初,他只是为了福音的缘故,觉得赎罪券违反圣经,为福音真理打是美好的仗.没想到等他顺服神,好好读主的话的时候,在二,三年之内,天上的亮光像洪水一样倾倒下来;从前是哲学博士,后来成为圣经博士.这时他醒悟过来,他看清楚了教会真实的面目,认识到教会已经变质,旧皮袋已不能用了,新酒必须装在新皮袋里.所以当教皇御旨到时,他和一班弟兄在郊外的一个地方,把教皇的御旨用火焚烧掉,他真正从巴比伦出来了.神对于落入巴比伦的人,就是呼吁他们:你们应当从巴比伦出来.马丁路得原没想到要出来,但圣灵做了奇妙的工作,圣灵借着环境把马丁路得拉了出来.我们读教会历史,要懂得圣灵对历史的解释.马丁路得读了启示录,才晓得敌基督就是坐在教皇宝座上的那一位.不只如此,在启示录十七章明显讲到巴比伦,那里有许多圣经的讲解,所以很多人认为宗教的巴比伦应该是指罗马教说的.直到今天,读启示录的人,特别是历史派,觉得启示录十七章就是应验在罗马天主教上.神说你们应当从罪中出来,巴比伦要倾倒了;马丁路得再读主的话时,他里面就有亮光了.原来在以色列的历史里,他们一度被掳到巴比伦;神天上的子民也是如此,到了有一天,特别是第四世纪以后,君士坦丁拥抱基督教,承认基督教为国教以后,表面上是高升,实际上是堕落的开始,教会慢慢变质,一直到十六世纪,是最黑暗的时候,教会跌到了谷底.神借马丁路得起来做改革的工作,把神的儿女带回到起初去;这是神借着马丁路得给我们看见的曙光.但他只是神兴起许多人中的一位,因恢复的工作不是一个人能做的.他不是三头六臂,他和我们一样有血有肉,在环境最艰难的时候,他的叹息,呻吟和埋怨,和我们是一样的,有失败,软弱的时候,也有刚强的时候.在他最软弱时,圣灵就把话给他,托住他;在他最需要援助的时候,神就借着环境把他软禁起来.表面上他那一年失去了自由,事实上却能让他安静下来休息,可以走更远的路;就在那一年之内,他把圣经翻译成德文,当时印刷术已经发明了,所以德文圣经很快就传遍了德国.他有时候很忙,甚至忙到没有时间祷告,我们若仔细读他的故事,就知道神怎样一步一步带领他走他的道路.
我们现在来看,神不只在德国做工作,同时神在瑞士也做了奇妙的工作.瑞士有两个世界:一是德语世界,以苏黎世做中心;一是法语世界,以日内瓦为中心.神在苏黎世做了些工作,毫无疑问的,神兴起了慈运理,神打发他去了苏黎世.他所看见的和马丁路得所看见的大同小异,那时苏黎世还是罗马教的天下,神用他释放真理没多久,整个苏黎世就受了正面的影响,恢复的工作就在那一带展开了.神把晨星赐给慈运理,主把亮光,把话语也赐给他,他为主做了美好的见证.
讲教会复兴史,要看官方历史,也要看非官方历史;不只看士师记,也要从路得记来看以色列人的光景.因为神的工作有一部分是借官方历史告诉我们的.如果我们要更清楚一点知道卫斯理运动,那么我们就要在卫斯理公会或循道会里面,看一般史学家他们收集的许多资料,无形中只代表一个立场,所以我们不光是要看官方的历史,必须把外在的资料加在一起,才能看见全貌.好像神过一段时间就兴起一个士师,他们不只是属灵人物,既是政治人物,也是军事领袖.你若只读士师记,你只发现复兴的波浪,看见复兴的火矩,但找不到复兴的钥匙.所以要注意在士师记背后有路得记,等你读路得记,你就晓得不一定在战场嘶杀的声音中才看见复兴的工作;在田园间安静的时候,神事实上在背后已经做了非常奇妙的工作.
我们提到圣灵在教会一直有一条线,就像路得记那条线.我们讲到当时的背景,慈运理是非常重要的,他所看见的大体上和马丁路得相同,相信人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但他有一点和马丁路得不同,以致彼此争执的非常利害,甚至有人要把他们拉在一起和好.慈运理说:"我愿意流泪和所有这班弟兄们和好."但马丁路得坚持自己的意见,用的话非常重.其实就真理来说他们大体一样,他们只是在一点("饼杯"上)有所不同.马丁路得不相信桌子是祭坛,不相信主持弥撒的人是祭司,不相信所在地(教堂)就是圣殿,至圣所,他不相信这是"祭".他说:"如果这是主的身体,主的血,而我们要每次把主献上,这是不对的."他认为主是一次献上永远有效.而且我们都是祭司,我们与神之间没有居间阶级.换句话说,我们都是祭司,我们可以直接来到神的面前,我们都应该事奉神.主借马丁路得恢复了这真理.天主教或罗马教的错误是什么呢 他们认为主领弥撒的人,一祝福饼和杯,饼就真的变成基督的身体,杯里的葡萄酒或汁就变成了主的血,因此,每个领圣餐,领弥撒的人,一定要下跪,因为这是主的身体,主的血.这是罗马教里留下的,圣经里没有的内容.马丁路得知道这是巴比伦的错误,就把它撇开.马丁路得长久活在历史的传统下,是很难甩开传统的,即使对以前的事多少有些怀疑,但很难完全撇开;因为他受的是修道院的教育,他虽然追求圣经,但他接受整个罗马教的遗传,要一下子甩开是不可能的,除非是神的启示.前面提过,他遇见打雷,在性命攸关时,他喊的是"马利亚救我"!很不自觉的那些东西就回来了.感谢主,借着圣经慢慢改变了他;因为如果主用他改变世界,主必须先改变他;他能改变世界多少,完全根据于主改变他多少.那几年中,不论是经历,不论是真理,因着他的背景,不可能希望更多,神已经做了太希奇的事.好像亚伯拉罕是在偶像堆中长大的,除非是荣耀的神向他显现,否则在他脑子里不可能说,宇宙中这些偶像是假的.这实在是神做的,许多时候我们读历史看不见这一点.
对于饼杯,马丁路得多少还不敢放手,他不相信变体之说,不相信祝福后饼杯真的变成为基督的身体和血.他接受的是,饼杯在祝福以后,主的同在就在饼和杯里.但慈运理说:"这是我的身体",是表征这饼杯是"爱的记号".我相信在今天的福音派,基要派所接受的,事实上就是慈运理所看见的;不是马丁路得,也不是加尔文看见的.加尔文不相信"主的真实同在"在那里,他认为那只是"属灵的同在"在那里,并不是主就在那里.马丁路得则认为就在那里,饼杯一经祝福,主的同在就在那里.慈运理读得很准,今天擘饼,当饼杯祝福后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爱的表号.保罗说:"如此行,为的是记念我(主)."另一方面,我们表明主的死,直等到主再来.我们每次擘饼时,看见饼和杯放在两个不同的地方,因基督的身体和血分开,表明基督为我们而死,叫我们想起十字架上的一切,主怎样为我们钉十字架;我们如此行,为着记念他.所以毫无疑问的,圣经里很清楚给我们看见的亮光,就是饼杯经过祝福后,的的确确没有改变.罗马天主教认为,如果不小心把主的血溅在地上,那是亵渎主,所以只有圣品的人才可以喝那杯,平信徒只可擘饼不可喝杯,并且领受饼时要一个一个跪在那里.这是教会黑暗时的情形.等天快亮时,神把晨星给了马丁路得,也给了慈运理,也给了加尔文.但他们各有不同的,单独的从神那里领受,虽然领受的是大同小异,但我们对饼和杯的亮光,较正确的认识应当是从慈运理那里来,这是指着德语的世界.
法语的世界在日内瓦,神在那里兴起了加尔文.很多人只知道马丁路得,事实上在爱主的人中间,加尔文留下的影响是非常深远的,有许多问题神就是借着加尔所带进复兴的.他在很多方面和马丁路得所看见的一样,如因信称义;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但神给加尔文看到的另一些,直到今天仍留下深远的影响;神用他在日内瓦做了一些希奇的工作,以至许多人到今天仍然怀念,仍受其影响.因为日内瓦复兴的工作实在太奇妙,一点也不亚于在德国的工作.复兴的火由德国开张拓土以后,就蔓延烧到那里.神所兴起的先锋是马丁路得,但承接下来工作的无疑是加尔文,神把马丁路得看见的,由他往前又推进了一步.
提到加尔文,我们要提到他前面的那位弟兄,因没有这位弟兄,加尔文不可能在那里工作.加尔文生在法国,不到二十岁就在一班爱主的弟兄中间生活,那时他们受复兴的火所光照,看见罗马教的错误,于是要求改革的心非常强烈,当时巴黎大学的校长,不久以后也成为他们其中的一位.不久逼迫临到了他们,被放逐,受了许多误会冤枉.
加尔文觉得应该表白,因为他们这些罗马教追赶,逼迫的人,之所以被说成是主张无政府主义,是罗马教想以这种理由,挑起政府当局去铲除他们这些人.加尔文认为这太恶毒,他觉得他必须刚强为主作见证,所以他写了一本书,叫"基督教要义".这是一本不朽的古典名著,把福音真理讲得很清楚.他写这本书时才二十六岁,他的目的就是要说明他们不是无政府主义,而是要辩证福音,他要告诉当时法国人民,他们的信仰是什么;不知不觉的,他就把福音真理写在书里面.当书一出版,很多人因读了这本书得了帮助.加尔文当时虽然被追赶,但他还想读书,想去德国进修,有一天他经过日内瓦,住在一家旅馆里,没想到那天晚上有一个老弟兄来敲门,这位老弟兄就是法勒尔.
法勒尔在加尔文去日内瓦以前已经到了那里,他刚到日内瓦时,那里仍旧全是罗马教的世界(那时德国北部受了些改革的影响,南部则仍然是罗马教的势力,日内瓦在这过渡时期仍是在罗马教的势力下),法勒尔弟兄心里火热,有圣灵的能力,就在那领域里他大声讲说神的真理,到处传扬恢复的亮光.那时圣灵的工作非常强烈,没多久,整个城几乎都受了影响.
日内瓦当时有一万三千多人,福音的光照亮了他们的心,就觉醒过来,他们想应该把偶像去掉,没想到却引起了一阵暴动,因为圣灵在工作,撒但也工作.对法勒尔来讲,他是为神的殿发热心和焦急,因为教会今天堕落到处处都是偶像,应该像基甸那样把偶像打掉.但那个时候,有许多人不是为神发热心,而是为自己的利益热心,他们觉得长期在天主教的管辖下失去了很多的自由,现在能够有一个声音向权威挑战,把日内瓦改观,是再好不过了.这些人夹杂在群众里面,所以等到法勒尔说要打倒偶像时,如果是圣灵做工,是不可能引起暴动的,没想到整个城就骚动了,因为有人是为自己的利益大发热心.
当时法勒尔的确是照着主的话解说的,但属肉体的人听了就会有另外一种体会,另一种企图.所以改教永远是有掺杂的,一面是改教,另一面世界要利用这大好的机会来挣脱罗马教的辖制,因为他们厌烦了经年累月的被管辖,巴不得能在日内瓦有一个大的革新.在各城的教堂中,圣彼得堂总是最大的.在日内瓦也是如此,法勒尔在里面讲道,帮助了许多人,也把里面所有的偶像都打碎了.但圣灵做工,撒但也做工,圣灵种麦子,撒但把稗子也放在里面,使得法勒尔控制不住大家,不能控制形势的发展,因为整个城市都骚动了.
当初这些神的仆人起来为主推动改革实在不容易,如马丁路得到了一个时候,因着身不由己而痛苦不已;他明明看见圣经说教会(所有重生得救的人)乃是基督的身体,但他身不由己,因为他的命是诸侯保管的,不能不听他们.当然,这些皇帝,诸侯们也有他们自己的想法,他们只想从今以后少让教皇管,这就是他们所要的.在各人做各人的梦底下,不知不觉政教就合在一起,世界和教会在一起,聚会中充满许多没有得救的人.马丁路得承认在德国,在日内瓦都是如此.
法勒尔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因为如果是主的工作,怎么会有暴动,骚动呢 这样下去,给人的印象是什么呢 所以他非常痛苦.有一天他听说加尔文来了(加尔文当时已经很有名了),于是他找到加尔文的地址,就去敲门,对他说:"这里需要你,请你留下来."但加尔文说不可能,因为他要去德国进修,希望能够增长更多知识.法勒尔急了,最后严肃地说:"愿神的咒诅临到你的学习上;愿神的咒诅临到你所读的书."加尔文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语气的话,觉得这句话是天上来的声音,于是他就答应留下来了.
起头他有很多理由不留下来,觉得这个烂摊子叫人收拾是不可能的,整理这些人也是不可能的,而且自己才二十六岁.但很希奇,神用了加尔文,没多久日内瓦平静下来了,而且大家都愿意接受加尔文的帮助.其工作果效之大,使得整个日内瓦基督化,福音化,大家都愿意顺服福音;法律根据圣经,各种各样的事,都照着圣经来做.能够把一个社会改变成为基督化,使社会完全根据圣经,这是今天很多基督徒的理想.如果社会上的一切真的根据圣经,所有议员都是基督徒,圣经说该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这一定是最安定的社会.但你再也找不到一个地方像日内瓦一样.这件事发生在日内瓦是空前的,从来没有碰到像日内瓦这样的情形,圣灵的同在是那么明显,使人能顺服在神的话语底下.圣灵在工作,复兴的洪流挡也挡不住.
当时在日内瓦有很多聚会由加尔文主讲,其中最大的圣彼得堂,是由天主教手里拿过来的.很多人看事情只问结果不问手段,你如果默想那手段,你会猜想他们可以做这样的事吗 但那样的事情的确发生了,他们一进圣彼得堂,就把里面所有的偶像通通都打掉,非常彻底.偶像完全消失了,整个城因此有了很大的复兴,几乎是定期的,全城的人来参加聚会,听加尔文怎样解释神的话.加尔文把整个日内瓦分成三个牧区,用五个Ministers,三个 Ministers的助手,主日聚会有早,午,晚三个不同的聚会,还有礼拜一和礼拜三的聚会.一个礼拜内,日内瓦一万三千多市民,可以听到由加尔文讲的十七篇道,听的纯粹是神的话.不像现在有时听二十分钟就不行了,主的话挤不进去.以前圣经用链子链起来时,又听不到神的话.那时在日内瓦所显出来的情形,实在是主做的,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多的人听主的话,众人都挤到聚会的地方,就是要听神的话,使得整个日内瓦福音化,基督化.现在在加尔文的脑子里,基督化的社会就是教会,他这影响一直留到现在,留到今天的美国还是如此.
你如果早二十年来美国,那时星期日还有很多店都不开门,因当初最早移民到美国的都是清教徒,他们逐渐把美国建立成为一个基督教化的国家.严格说来,他们所有的理想就是加尔文的理想,他们到美国来,把日内瓦的模型十足搬来了.基督化的社会怎样呢 主日去礼拜,商店就不开门.那时我们刚到美国,还不知道这里的习惯,我内人在礼拜天早晨拿衣服去洗,给接待的主妇说了一顿,后来我们才晓得很多人把礼拜天当做"安息日".有人曾经这样说:"乘飞机不要选主日到达,没有人会去接你,因为是安息日."所以,你可以想象那根是很深很深的.有人说美国是基督教的国家,基督教国家的印象在哪里呢 不要忘记了,这样的模式就是从日内瓦借来的,这点认识非常重要.不只这样,现在日内瓦信主的人常常擘饼,定规不可无故缺席,每次都要参加.
加尔文并且相信教会需要有一班人来管理,要有一些Minister,加上长老(Elder),由大家选举产生.但这选举是代表政府的,长老不是代表神的儿女,而是代表日内瓦所有的市民,为整个市民福利讲话的.按着加尔文的理想,这些长者理论上应该是选出来的,但因着当时的形势,事实上办不到,在实行上有困难.但无论如何,当时加尔文无形中就成了代表教会,和政府当局大家有一个协调,有个默契,他们也支持这个改革,因为改革越完全,罗马教的势力就一点也没有了,日内瓦就真正开始独立.那时候在这种情况下,理论上长老应该是选举产生的,但事实上都是官派的.想不到等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对付那些不法的,不守规矩的.原因很简单,如果你信主了,你还奸淫,骚乱,一定要受到很严格的对付,开除还是小事,如果被判为是异端,在罗马教是用火刑,在这里也是一样,如果讲异端,教会就开除他,他就失去了保护,然后政府就把他处死,不幸的事就因此发生了.
有一位在西班牙的法国医生,因为真理上的问题,跑到日内瓦来,他对真理的看法以及所讲的和加尔文不一样,他们认定他是异端,最后被烧死了.这是历史上的悲剧.我们要明白加尔文所面对的,因着复兴的工作太好了,一个机会,在日内瓦就像实现了一个梦,好像是神的国,基督的国临到,现在大家都信福音,都听话,他就把社会基督化了,只要是在日内瓦,任何人都要守规矩,怎么吃,喝,怎么买,怎么卖,穿什么等等,都有规定,不知不觉的,加尔文好像自己把自己捆绑起来了.大家都知道,所谓的清教徒是不抽烟,不看戏,不打牌的;你如果把这个标准也用在不信主的人身上,不信的人觉得没有办法遵行.就像当初在美国,他根本不要守安息日,但你想买东西也买不到,因为政府下令规定不许卖东西.现在你可以想象到在日内瓦当时的情形.日内瓦是第一个成功的例子,他们是用神的话来传讲,到了时候整个日内瓦就改变了.日内瓦是神借加尔文所做的工作,工作的非常彻底.
加尔文相信预定论,他相信我们这些人得救都是预定的.这是从保罗,奥古斯丁接续下来的观点.在他所写的那本书"基督教要义"里讲得很清楚,加尔文强调全部都是恩典,我们都是罪人,我们没有一点好,我们今天相信,得救,都是因为当初神预定我们;一个人得救,一个人被定罪,完全都是预定的.这个预定论是从奥古斯丁来的,奥古斯丁是从保罗书信里看见的.这是圣经里的教训,但不是圣经所有的教训;就算加尔文看见保罗所看见,也只是圣经的一部分.但因着这缘故,有人就着迷了,说加尔文的东西是最好不过的了,因此有人就走了极端.
前不久在英国有人说:"我们出去传福音,但如果神没预定他,我们的汗不是白流了吗 "因此他们就不再鼓励人信耶稣,他们用了另一种方式,每到一个地方,见到不信的人,他们喊几句就回家了.因为得救的人是预定的,不是预定的不能得救.如果钻到这样的牛角尖里,就违背了加尔文当初的意思.他给我们看见的是:一切都是恩典.这是对当时罗马教会的反应;因为当时教会觉得"我"可以做些什么,"我"可以有点贡献.但加尔文认为:我们能蒙恩得救,是神一早就预定了.这是对的思想,也是影响深远的思想.今天凡属加尔文派的人,他们都相信预定论.
但卫斯理约翰却不这么认为.今天在美国,浸信会,以及很多宗派也不同意这样的说法,这样的立论.卫斯理约翰认为:如果人的得救既然是神预定的,但他是公义的,怎么可能预定一个人沉沦呢 所以他说:人既有自由意志,不能说人没有责任,人也要负自己的责任;因为圣经说:"凡愿意的都可以来",既然是凡愿意的,就表示人也有自己的责任.这的确有道理,因圣经里有这句话,所以不可以把这节圣经放在一边.
慕迪有一次做了个比方,他说:"当你到天堂门口的时候,门口挂了个牌子,写着'凡愿意的都可以白白的得到,你可以进来.'等你进了门,回头一看,门上面有另外一个牌子,写道:'你是预定的'."所以弟兄姊妹,有许多东西今天是看不见的,我们不懂,但在教会历史里却有很多的争执,从大复兴一直遗留下来.当初加尔文看得很清楚,一切都是恩典,我们什么都不用,也不能做,都是主为我们做的.问题是,我们有思想,有意志,我们要回应.一个儿子和一台机器人不同在哪里呢 你叫机器儿子说"爸爸好",它就说"爸爸好",它没有思想,不能反应.但儿子则不一样,儿子会有自由意志的反应.的确,我们什么都不能做,但至少对神的旨意和神的爱,我们应该有回应.今天相信预定的人最怕这句话,因为这表示我们自己有责任.什么是责任 就是你对某一个东西要有回应,对神的ability要有回应,你回应神的ability,就表示神大能的福音救了你这个人;当你回应说"我愿意",这就是你的责任.如果仔细读圣经,这一点都不冲突.但有的人只看见一面,没看见另外一面,大家就在那里争执,在教会历史里,这是很悲哀,很痛苦的.
有一个真实的故事,有两首诗歌,一首是"永久磐石为我开",做诗这位弟兄是跟随加尔文的,他认为一切都是恩典.另一首是"耶稣我灵魂的爱人",大家都很喜欢唱,写这首诗歌的作者查理卫斯理是相信自由意志的.因着两人所见的不同,结果他们争论起来了,都要"为主打美好的仗".最后写"永久磐石为我开"的作者临终时留下遗嘱,等他死后要把坟墓对着卫斯理的讲台,事后果然就是如此.但圣灵做了件奇妙的事,在许多英文诗歌本中,"耶稣我灵魂的爱人"和"永久磐石为我开",常常编排在一起,这实在是圣灵的工作.
所以等到有一天我们到了主那里,就发现这些争执都是不必要的.我们只是瞎子摸象,所摸到的无论是腿或鼻子,都不过是象的一部分,不可以为那是象的整体.我们在见到主面之前,不过是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这是加尔文留下的负面影响.因为日内瓦的祝福太大,所以大家认为基督化的世界是有可能的,人们不知不觉就有了这观念,以为基督化的社会就等于教会.但我们不要忘记,教会只是基督的身体,包括了蒙恩得救的人.路得会和罗马教不同处在于"教会世界化"了;加尔文是"世界教会化"了,不管从那个角度看都有难处.
后来有一个人叫约翰诺斯(John Knox),他是加尔文的学生,有人说他是清教徒的创始人,他去了苏格兰,随后整个苏格兰也开始了大复兴.他怎么使苏格兰复兴呢 非常简单,神实在祝福他,他和法勒尔一样,无论到哪里去,成千的人要听他讲的道.本来是罗马教的国家,听他讲了以后,甚至国会也表决要接受,成为基督教的国家.此后就把那些罗马教的人赶出去,把偶像全部烧掉.又出现和当初日内瓦同样的情形,因当时的情形是混杂的,许多人对天主教不满,肉体就趁机会趁火打劫,结果到处是暴动.那时许多人认为日内瓦是一个标准,所以整个苏格兰长老会,变成了苏格兰的国教.日内瓦是个城市,苏格兰是个国家,想想看,当这两地受复兴的火烧过以后,加尔文等怎么想 他们觉得两个蓝图,一个日内瓦,一个苏格兰都成功了,让我们也照这样去做,于是就发生了许多的事.
祷告:"主啊,我们在这里把这些话交在你手里,我们需要你的恩典来解开这些话,不只让我们明白历史,也要记取历史的教训.但愿经过这次的学习,叫我们对你的道路更清楚,更明白,叫我们不走冤枉的道路,谢谢你!为了这些复兴,我们向你献上感谢.求你把这复兴功课里所得的教训,深深印在我们里面.听我们的祷告,靠主耶稣基督可爱的名.阿们."
肆 苏格兰的大复兴与安立甘会的兴起
"有法利赛人来试探耶稣说,人无论什么缘故,都可以休妻么.耶稣回答说,那起初造人的,是造男造女,并且说,'因此,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二人成为一体.'这经你们没有念过么.既然如此,夫妻不再是两个人,乃是一体的了;所以神配合的,人不可分开.法利赛人说,这样,摩西为什么吩咐给妻子休书,就可以休她呢 耶稣说,摩西因为你们的心硬,所以许你们休妻;但起初并不是这样."(太19:3-8)
这段圣经和我们讲的虽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这里却有个很重要的原则,就是:虽然在摩西的时代,人可以给休书,但耶稣说:"摩西因为你们的心硬,所以许你们休妻."可见神有"许可的旨意"和"永远的旨意".许可的旨意不代表是神永远的旨意;主说:"起初并不是这样",主的目的,是要我们回到起初.教会也是这样.在教会复兴的历史中间,一面有神的工作,一面也有阴险撒但的搅扰;例如麦子长大时,总有稗子掺杂在里面.我们读教会历史,也要慎思明辨,从圣经来看历史的发展;应该接近主的话,主说:"起初并不是这样",我们应当回到起初.
前面已经讲到主在瑞士的工作,有两部分,一部分是讲德文的,以苏黎世为中心;另一部分就是以日内瓦做中心的法语世界.日内瓦只是个城市,加尔文当时只有二十六岁,经过他多少年耕耘之后,的的确确使整个的城市沸腾起来(这城有一万三千多人,全城的人每个礼拜都参加聚会,而且听十七次道,如果不是复兴的火烧起来,这是不可能的);而且,圣灵工作到一个地步,使整个的城都轰动了,这个城市福音化和基督化了.现在的问题是:基督化的社会,福音化的社会,能不能代表就是教会 这要从圣经里来判断.不过有趣的是,读教会历史你会发觉,日内瓦不只留下了影响,而且也成为了榜样.马丁路得有影响但不是榜样,他有一些无奈,他所看见的是大的,然而不能实行.但神借着另一班人来实行,达到他所看到的,这在历史上也是重要的一段.加尔文不同,他的确做出一些东西,一个榜样,日内瓦基本上是全部基督化.特别是教会遭受大逼迫之时,受罗马教逼迫的人都到这里来,把这里当做避风港.曾经在改革中最有名的领袖都到过日内瓦,可以说都是受过加尔文的影响,而且这影响是长期的.
根据钟马田的认定,清教徒的创始人是约翰诺斯.他从苏格兰逃难来到日内瓦,他是从加尔文那里得到帮助,当他回到苏格兰时,神就使用他.那时苏格兰全是罗马教的势力,他们是在敌人的领土上,但他不靠任何政治手段去寻求支持,他只靠着主传讲真理.听众中有的人属灵,有的属肉体;属肉体的人对真理没有兴趣,但他们在天主教长期管辖下,早已觉得很不耐烦.同时,那时民族意识抬头,英国如此,苏格兰人特别如此,虽然她是英国的一部分,但她仍然觉得她是苏格兰,民族意识非常强烈.他们长期生活在天主教统治下,经过马丁路得揭发教会的重重黑暗,所以只要是苏格兰人,他们有的虽然不信,但也觉得改革是好的,说拜偶像是不对的,就狂热的参与去掉偶像的工作,人的手就插进来了.诺斯曾亲自写下当时的情景:"到处有人放火,烧偶像,修道院和教堂.很多的圣品人员象神父必须离开,不可有告解,如继续告解就要判死刑.这死刑不是政府给的,而是因为整个社会的民心浮动,只要不肯照着群众的意思,群众就随意动用私刑."
你若看约翰诺斯写的,你会觉得圣灵的工作实在大.但撒但也在那里做工作.不久以后,整个议院,议会投票决定要接受基督教为国教.这里所谓的基督教是指着长老宗说的;从加尔文所产生而留下来的是改革宗,改革宗是提倡长老制度的,所以他叫长老宗,小一点的就叫长老会,这就是当时实在的情况.长老宗或长老会在苏珞兰就变成了国教,规模比日内瓦大,因为日内瓦只是个城市.所以,约翰诺斯所影响的是整个国家,整个改革运动就转过来了.这其中一部分是圣灵的工作,但也要知道有肉体掺杂在里面,否则你不会了解,在日内瓦的圣彼得堂原本是罗马教的,为什么一下子就拿过来了.在日内瓦如此,在苏格兰也是如此.所以,整个改教运动虽然是出于圣灵的复兴,但背后也有枪炮政治的势力,有很多的事情发展是意想不到的.若今天出去传福音,传得连国会都转向了,整个民心要求要改变,这意味什么呢 所以,我们读教会复兴史要眼睛明亮.
日内瓦的复兴影响既深且广,就福音真理来说,加尔文留给后人最重要的是"预定论".我们蒙恩得救是神所预定的,神既然预定了我们,所以我们因接受主就得救了.既然我们得救是因信称义,我们自然要结出圣洁的果子,所以信徒在生活之中一定要照着圣经.这就是加尔文留下的,其实并不比马丁路得所说的多了有多少.现在只要说某人是属于加尔文派的,就是说明他坚信预定论.一切都是神的拣选,一切都是神的恩典,这没有错;这是奥古斯丁传下来的,不过他只是根据保罗的话有所看见而已.但圣经里不只有神给保罗的启示,还有给彼得,约翰,和其它的启示;整本新约圣经,都是神的话语的启示,但不是对某位使徒启示了全部,而是对各使徒或门徒都有一些启示,合起来才是全部.
后来卫斯理看见了另外的一面,就是"对神能力的回应"(Response to ability).这是我们应有的一个反应,一个对神能力的回应.这是圣经里有的,因为圣经说:凡愿意的就可以来.可见不可抹煞人的意志,不能说人像个棋子,放到这里那里,完全预定.人不是棋子,而是照着神的形象造的,并有自由意志,能说"是",也能说"不".一面是神预定了,另一面则是神的灵在我们里面运行(我们立志行事都是神的灵运行),这是两面合作的结果.这个根据圣经真理的神学思想,一直流传至今,毫无疑问影响非常深远.
在欧洲各地方,路得会和改革宗的工作范围及影响各自集中在不同的地方,在德国是路得会,在荷兰或日内瓦则是改革宗,丹麦,挪威,北欧多半也是路得会,圣灵工作情形是如此的.神在各地都有兴起一些人来做复兴的工作,在德国有马丁路得,在瑞士是加尔文,慈运理,在法国是法勒尔(Gulliver Farrell),在苏格兰则是约翰诺斯.这些都是属灵的伟人,他们在那里做属灵改革的工作,把复兴带了进来.主应许把晨星赐给他们,他们得到晨星,不管在哪里,都是天快亮了.
英国原本是地地道道罗马教的势力,是摇不动的.当时英国的皇帝亨利八世,他在信仰上完全接受传统,因此他讨厌马丁路得,特别写了一篇文章批判马丁路得,认为马丁路得是异端.皇帝不动,下面的人很难动,所以在英国并没有带进属灵的复兴.英国有一个国家教会叫Church of England(安立甘教会),它是更正教不是罗马教,是怎么演变来的呢 安立甘教会的产生,不是改革教会的结果,完全是英国皇帝政治干预的结果.
那时亨利八世要离婚再娶,这必须经过教皇的批准,而教皇用了拖的策略,不说"可"或"不可",亨利八世着急了,想出了一个办法,说服国会通过一个特别议案,即如果是英国皇帝,他将也是国家教会的元首.这议案一通过之后,教皇就管不着他了.以前英国的教会是由意大利的教皇领导,亨利八世做了决定,从那天开始,英国国家教会就独立起来了,这就是安立甘教会.
亨利八世那时批判马丁路得,说他是错的,是异端.于是教皇大大称赞他(虽然他主张独立),说他是真理的护卫者,且要国王手下的人继续保持为天主教徒.但这并没有维持很久,最终英国国家教会还是独立了.亨利八世改安立甘教会为国教以后,他采取了主教制.这其实就是从原来罗马教搬过来,只是他自己成了英国的教皇,从上而下来的,就是圣公会,也是主教制.在日内瓦是长老制,在英国是主教制.那时,亨利八世用了一位大主教,这位大主教很有属灵的眼光,所以做了许许多多的改革,而改革的方向并不是如亨利八世所想的.事实上,亨利八世还是相信原来的一切,他并没有真的要改革的意思,他所以改革只是就着他的政治前途.但这个时候,一些爱主的人推着他往前走,用政治力量做了许多改革,经过了十几年,慢慢就有了改变.
亨利八世过世后,他儿子爱德华六世九岁就登基,到十六岁时得了天花死了,亨利八世的姐姐玛利执政,在教会历史中称她为Bloody Mary(血淋淋的玛利),因为很多圣徒的血流在她的手下.她一登基马上就转向罗马教,把所有忠于改革的人全部开除,把以前被放逐的神职人员又都请回来,许多圣徒在那时候惨遭屠杀.在那段悲惨的日子,很多爱主的信徒都逃走了,其中大部分去了日内瓦.等她死了以后,由她妹妹伊利莎白执政,伊利莎白心向改革,又恢复了原状,人心才渐渐稳定下来.
在伊利莎白执政时期,她提出了一个决议,要把圣公会(即英国国家教会)的基本信仰写成信条,共三十九条(本来是四十二条,后修改为三十九条),这就是安立甘会信仰上的三十九条告白.当时约翰诺斯参与了这项制定的工作,确定了所有从马丁路得,加尔文等所带出的圣经真理.毫无疑问,不论长老会,改革宗,或英国国教,他们主要就是,对怎么敬拜设立了一套秩序.英国国教不但有自己的一套敬拜秩序,同时对初信的人该如何帮助,也有明确指示,而且有他们对信仰的告白.感谢主,这告白是根据圣经所拟定的,维持了改革以来的信仰.所以,直到伊利莎白的时代,教会在信仰上算是明确了.此后,英国国家教会所有圣职人员的薪水由国家发放,而且在议会里也有相当的席位;如果是国家教会的神职人员的子女,想要进最好的学校,如牛津,剑桥等,就没有问题.
后来在英国有了长老会,浸信会,他们最初被认定是异议分子,不是跟国家教会的方向走的,根本没有自己的权利.他们刚开始时只是靠着一点政治力量,但时间久了以后,结果最后基本信仰在这个国家被传开了,而且有很多人接受了,才渐渐改变.
从英国整个的发展来看,从最初的动机,转向到看不见偶像,也不再崇拜遗物,的确是明显有了一些改革.英国国家教会原本是政治影响的结果,但圣灵的工作很奇妙,最后引导整个情势发展回到神的话和纯正信仰里来.所以爱主的人可以做的事,就是顺服圣灵的引导.从伊利莎白执政以后,许多被流放,充军的基督徒也回来了;当初逃到日内瓦的,现在也重归英国国家教会底下.很希奇,他们认为不可以离开教会,因为在他们的观念里,信徒一离开教会就是灭亡,所以自然又回到英国教会.现在国家情况改变了,不再拜偶像,可以有自己的信仰是很好的.但就教会来说,这不是圣灵起的头,真正的教会应该是"生出来"的,不是"组织出来"的.
英国国家教会并不是从属灵改革开始的,而是因为国王要结婚,他的意志一贯彻,整个局势就改变了.所以,如果要从圣经角度来看英国教会,这实在只是一个人意的组织.但当时从日内瓦回到英国的弟兄看不见这一点,他们希望教会纯洁化,所以第一,他们认为应该参加英国国家教会.第二,参加了教会就有责任,要让教会回到圣经中的教训.他们从日内瓦回来,绝对相信圣经中一切的教训,相信圣经不只是个人行为的标准,也是教会活动的准则.根据他们的领会,英国国教是个半路凉亭,既不像罗马教(因为已经出来了),又不像日内瓦,只是罗马教和日内瓦中间的半路凉亭.但他们认为:我们怎么也不走,除非你赶我走,否则我一定留在这里;我们要好好的传,好好的改,尽力的去影响,可以在这里把它改过来.他们想使教会纯洁化,而他们这些人,人们就把他们称为"清教徒".
以前我们认为清教徒只是指他们不抽烟,不喝酒,不看戏,到了星期天主日不开门(他们的确是如此).但原则上他们有一个理想,他们希望有一天在英国也有一个像日内瓦那样的教会.他们有改革的呼声,希望能改革,就如:圣品人员仍穿祭司般的衣服,是从巴比伦留下来的,要改.擘饼有主的桌子,擘饼时不应该跪着,因为跪着表明经过祝福以后,饼和杯真的变成基督的身体和血,这证明还是从前的东西,清教徒说不能要巴比伦的老东西,应该废掉.还有好几个礼,婚礼,受浸和擘饼同样重要,这个观念也是从前留下来的,他们认为不能接受,因为只有受浸和主的晚餐是主设立的(我想这是对的),于是他们要求把其它的礼仪都废掉.还有受浸时要画十字,也是罗马教的东西,他们也要废掉.但问题并不在这里,因为如果把这几条都废去了,是否就会满意了呢 当然仍不满意.而且他们因为日内瓦是长老制度,而国家教会是主教制度,所以他们也要把主教制度变回为长老制.他们实在是忘了主的话:"新酒不能装在旧皮袋里";他们若能看见这个就好了.
另有一班人也是清教徒,他们与上述的清教徒看法不同,认为英国国教是没有希望的,所以他们离开了.他们被称为是异议分子,最早来到美国的第一批就是"异议分子".但第二批的清教徒,他们一直认为还是该留在英国国家教会里面,他们还要继续奋斗,要把整个国家社会都福音化,基督化(这就是从日内瓦的影响来的).根据他们的想法,要实行长老制,这才叫做恢复到圣经里面的教训中.所以,要把整个英国国教改成改革宗,这就是他们的方向.到了有一天,他们的人数变多了以后,居然在国会里有人提倡长老制,但是国王不同意,因此内战就打起来了.皇帝的军队有马骑并有各式装备,清教徒则徒步锄头,像"十字军"一样,照理说皇帝一方应该赢.但那时清教徒中有一位很有名的将军,叫克林威尔(Cromwell),他率领两万多清教徒,约是一个师,打完仗就只读经祷告,其它什么也不做,他们为了真理抛头颅,洒热血,以致把国王的军队打败了.战败的国王被斩首下台,清教徒第一次得以抬头.后来他们召开大会,把整个制度改为长老制,而且有一个告白,表明纯粹是清教徒的认识,事实上那是秉承日内瓦加尔文他们的.但事情没多久又翻过来了,英国国教重新抬头,这些人就被流放了,因此学了惨痛的功课.他们都是爱主的弟兄姊妹,以为可以把整个制度,社会改革过来,并且都是根据圣经来做,结果没有成功;他们努力了将近一百年,结果和当初一样,最后还因此被赶,被流放到荷兰.有一班早就预料到不可能改革的人,所以他们先行出来了,因为知道那是人为的改革,但新酒不可能放在旧皮袋里.
在当时有另一群清教徒,不赞成国家教会,不赞成主教制,但是不赞成长老制,他们认为每一个堂会都应该是独立的,属于堂会主义.还有所谓的公理宗,浸信会,严格说来他们和加尔文是一样的,虽然在教会的看见上彼此不一样,但对福音基本信仰则没有什么不同.著名的司可福就是公理宗教会的牧师.还有约翰欧文,他是有名的清教徒,曾写了一本希伯来书的注解,有四千页,事实上他也是属于公理宗的,并不是长老宗.第一批到英国来的就是这些公理宗,他们被称作分离主义者.
有一段时间清教徒在英国势力很大,清教徒(但不久又减弱了)有的是社会议员(并不是教会里的职事),可以制订法律,以圣经做标准(英国国教没有这些基督化的要求).但全国民众仍多人不信,没得救怎么能顺服呢 所以清教徒失败了.清教徒根据日内瓦,苏格兰的成就,也想把英国改变成为那样,最后完全失败的原因,就是因为没有看见圣经里的话,"教会乃是基督的身体".教会是只有蒙恩得救的人,只应该有麦子,而没有稗子的;今天把麦子,稗子混在一起,用法律管辖是办不到的事.只因为在日内瓦,苏格兰都成功了,所以他们认为在英国也应该能成功,这就是清教徒所写下的一段历史.
很有意思,在英国他们失败了;但到了美国,他们成功了,他们早期的梦想得以实现.当初这些因移民来到美国的清教徒,他们都是信主,非常爱主的,他们根据圣经,希望有个基督教的国家,所以由他们所建立起来的社会,就成了基督化的社会.他们无论立法,以及礼拜天不做许多事,都是根据圣经的,至今还有一些是清教徒成功所留下的影响.到底是不是复兴,需要弟兄姊妹从神的角度来看,因为复兴应当是指一切都能回到圣经,一切都要回到神永远的旨意才算.但人都是不完全的,最后还是有世界的问题,总是发现和世界没有分开.教会是属天的,是永远和世界有分别的.如果把这两样放在一起,终久会发现,虽然努力,但是达不到神的心意.美国的情形也包括在里面,美国事实上就是清教徒努力的结果.
我们已大概讲了神借马丁路得,加尔文,慈运理,约翰诺斯,以及清教徒的的确确做了一些事;虽然他们没有到达神的标准,但的确天已经亮了,比起最当初那已是完全不同的经验.但他们不过是开始,是起头,主要继续的工作.义人的路是越走越明,直到日午,光是越来越强,这就是复兴的历史.
现在看一点改革运动所留下的负面影响,这和时间有关系.多少年来,罗马教会是带着灵意来解经的,不是按着解经的定律;它的东西有生命的供应,如奥古斯丁的著作就是这样.但马丁路得和加尔文认为,圣经能照着它简单明白的话解释就可以了,特别是真理的部分,神用的是简单的话,是每个人都能明白的,不是要用灵意解释的.这可以说是马丁路得和加尔文非常大的贡献.至今大家都公认加尔文是最按圣经原则解经的;他曾夸口说:"我一辈子都没有随意糟踏任何一段圣经."圣经是神的话,不可以由人随意来解释;人也不可以自由发挥来解释圣经,必须用神的话来解释神的话.以圣经解释圣经是很重要的原则,如因信称义的真理,预定的真理,拣选的真理等等,如好好去读,所得到的一定是那个结果.正如马丁路得,加尔文所教我们的,不可只按灵意解经,一定要按着圣经的意思来解释,这样一个个真理就都被发现了.这是马丁路得和加尔文重大的发现,他们是有贡献的人,因此人们称他们为改革家.
在马丁路得和加尔文开始工作约一百年后,有人开始要用逻辑,用他们头脑的智慧来讲解神的话,他们所追求,讲究的,就是要明白并且解释圣经,因此各种各样的亮光就出来了.这百年下来的结果就是,好些人都如此说:"圣经给我有个新的看见";许多人在加尔文的"预定论"之外,有很多花样,而且各人都强调自己所看见的是对的.因此在改革以后,有些人读圣经只是为了追求对神的真理的了解,却没有寻求圣经如何影响我的生活 圣经能不能使我在基督里的生命长大 有的只是头脑研究,有的甚至是异端(我们不能接受的),有的人还认为自己是真理的开拓者,守护者.所以,自从马丁路得,加尔文等之后,经过一百年,人们的知识是多了,真理准确了,但就属灵生命的光景来看,反而不行了.主的话不只是真理,也是充满生命,并且给我们一条道路.在那时候,大家感觉没有路,明明讲"因信称义",但大家却争论什么是"因信称义" 大家在研究"义"是不是给出去的,还是基督就是我们的义 争论到底什么才叫"因信称义",怎样"因信成圣",以及怎么"拣选"等等,什么都在争论.此时大家的确是比以前进步了,过去在罗马教底下看不见的真理,现在都看见了;你明白真理,我也明白真理,特别是对罗马教的反应,对真理敏感了,每一个人都要做神学家,都要做思想家,都愿意在真理上有供应.不错,教会本质已从巴比伦带回来了,好像很多东西都是对的,都是圣经里的东西;但这并不是一切,这不过只是教会生活的根基罢了.如果把一个东西放在轨道上,它不动又有什么用呢 当初改革时轰轰烈烈,有血有泪,就当时的环境的确很不容易,他们一定要活在灵里面才可以.像加尔文身体弱得不得了,常常有病,还要花很多功夫讲道,但他为主的缘故把自己完全摆上了.那时有真理,有生命,但到第二代慢慢就看不见了.马丁路得的痛苦在什么地方 表面上是改革了,但只是把罗马天主教的系统转换成路得会的系统,其它都还是一样,什么东西都当作是对的,大家照样跑去爱世界,有什么用呢 教会和世界仍旧混在一起,分不清楚,世界的前途就是教会的前途,在这种情况下,你想维持一个教会,想把它改革了,但却发现一点生气都没有.就像以西结书上说的,已经把四散的枯骨连络起来像身体一样,但还没有气息,这就是改教后一百年的情形.在德国,英国等都是如此.
在英国虽然没有像马丁路得,加尔文等那些人,但有清教徒,他们个个都是神学家,诗篇一百一十九篇中,只用一节圣经也可以讲好几个钟头.像近代的清教徒钟马田,他讲罗马书和以弗所书加起来就有二十几大册.所以要知道,这些人非常注意真理,哪里有清教徒,哪里就代表当初改教的情形大致是一样的.
在美国刚开始的时候也不错,但慢慢的教会就失去了生命,里面不行了,只不过是四散的枯骨,放在一起,只有身体的样子,却没有身体的能力,这个身体不能产生运动.所以,如果教会是基督的身体,圣灵必须再开始工作,主要进一步工作才可以.到了十八世纪,在英国,德国,美国,教会的光景非常低落.这时,神在一个个不同的地方又烧起了复兴的火焰,先是在德国,然后在英国和美国,这是一段很重要的历史.
在德国,路得会是相信因信称义,每个人都是祭司.但这只是被当作一个很好的理论,却没有真正实行过.因为每个礼拜天做礼拜只有那几个人是动的,其它的人都是被动的,事实上他们没有做祭司,依然爱世界.所以后来唯有选立一些人起来事奉,这就是为什么在罗马教有祭司,后来在更正教里也是少数的人起来管属灵的事.
在美国,弟兄姊妹搬家不用找搬家公司,因为一个全时间事奉神的人,一个礼拜只工作一天,其余五,六天都很清闲,平常搬家找他就可以了,难怪传道人要把汽车卖掉了.弟兄姊妹,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形呢 我们每个人都是祭司,都应该参与服事,但为什么就只有几个人在忙 原因很清楚,大家都去爱世界了.教会还在那里,然而这到底是社会还是教会 我们都懂得道理是对的,但是路得会整个一百年死气沉沉,马利亚是没有了,偶像没有了,所有巴比伦的偶像也没有了;问题是,没有生命在其中,基督的身体不能行动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在这时候,德国的基督徒中有两个人,一个叫史宾塞(Spencer),另一个是夫兰克(Frank),他们对改教的反应有很深的感觉,他们觉得这些人读的圣经都在头脑里面,只知道真理的准确,但从来没有实行过.他们看见这是不对的,圣经不光是真理,而且应该能够影响我们,使我们能有"因信称义"所结的果子.长期以来,在路得会讲因信称义讲得很响,但行为却不像.所以主又兴起了一班人,他们觉得我们今天来到神面前,不能只用头脑,要用心才对,他们中间有个口号,就是:"今天我们要爱主,我们的心要在神面前."这就是敬虔派.他们非常敬虔,根据他们所读的圣经,觉得应该在他们身上产生一些效果,应该要有生命的活出才是.
但他们并没有离开路得会,他们从一个个家庭开始,然后要把生命注入到路得会去.所以他们许多弟兄姊妹就把家打开提供圣徒一同祷告,一同读圣经;读圣经时,不是一个人讲,而是彼此把所得的亮光分享出来.每个人都是祭司的理论是马丁路得给的,现在要把它实行出来,就在一个个家庭开始,他们一起读经祷告,彼此关怀,圣灵就在那个时候工作了.因为这事实上就是圣经所启示的——光有真理知识是死的,唯有精意叫人活;我们照着圣经所说的去行,圣灵就做工了.我们每个人都是祭司,那就是你从主那里得着话,我也从主那里得着话,我们彼此分享.感谢主,就在那个时候,各个地方,特别是在德国,敬虔派的影响非常大.有名的哲学家康德,就是敬虔派的人.在德国有很多很出名的人,都是早期的敬虔派,这班弟兄说,主的话在我们身上不光是道理,应该是生命才对.因着这个看见,影响非常深远;他们没有离开路得会,就是把生命注进去,以后整个路得会都活起来了.他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彼此关怀,彼此称为弟兄;以后不只是他们,不是路得会的人来参加他们,也称他们为弟兄,没有不许他们来参加,因为每个人都是祭司.所以,马丁路得所做的梦,在敬虔派身上完全实现了.这是个非常大的复兴,这是生命的本质;这生命的本质在没有行为的信心里一切都是死的.直等到敬虔派的弟兄出来,这生命就"活"了,他们证明了他们的信心是活的,他们要办孤儿院,并不向人募捐,只向神要.大家知道"慕勒"凭着信心去办孤儿院很有名,原来他是从敬虔派那里学来的.他是德国人,属于弟兄会,他碰到这班敬虔派弟兄办孤儿院很成功,所以他就将那个蓝图搬回英国.敬虔派的弟兄,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爱主,他们对整个真理没有挑战,他们不光在头脑里相信,而且实行出来.所以,因着他们和主的关系正常,他们就活过来了,神的话在他们身上也成为活的.这种情形非常造就人,非常使人得帮助,也使整个世界受之影响.
辛辛道夫是个很有钱的爵士,在欧洲有一大片土地,很少人像他那么有钱.他从小是在Frank开办的学校里面学习,六岁时就已经很爱主.他的家是一座古堡,他很爱主,所以每天都写一封情书给主耶稣,写完后就丢到窗外,并祷告求天使为他送去.那时有战事,不久以后敌人进到村庄里,进到他的卧房,没想到他正在祷告,外面兵荒马乱,他却在祷告,兵丁因此大受感动.由此可见敬虔派的人留下的影响有多大.
还有一位叫约翰本革尔(John Bangle),他是有名的圣经学者和大学教授.这位弟兄对希腊文的认识贡献很大,对原文做了很多考证,尤其是对新约.他写了一本书叫"新约指南",司布真说:"他写一行的东西,就像别人写的一章;他那丰富的思想,往往用短短一句就能完全表达出来.没有人不佩服他的."他是典型的敬虔派,因着在学校里有好见证,老师,同学都很尊敬他,不只佩服他的学问,更佩服他的敬虔.他们想要知道他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他的秘诀在哪里 有个学生就爬窗户进去躲在他的书房里面,结果他看见老师把圣经打开,然后祷告说:"主耶稣啊!这是我们又一次欢聚."可见,他不光是用头脑读主的话,而且用心与主相近,相交,难怪在他们身上圣经是活的.不错,圣经的真理是根基,如我们摆上,在我们身上就成为活的.
有一本很有名的解经著作,那就是Henry Matthew(亨利马太)所写的一套圣经注解.在敬虔派弟兄所写的整套圣经注解中,这是很有内容,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套,非常有名和受欢迎.这套圣经注解,在二十世纪的今天可能对你的冲击力不大,但在卫斯理运动中的两个重要人物,约翰卫斯理和怀特斐都从Henry Matthew得着帮助;特别是乔治怀特斐,他是跪着一面读圣经,一面读Henry Matthew的注解,从第一个字读到最后一个字.所以后来在英国的卫斯理运动,就是受了敬虔派的影响.而卫斯理运动和中国的复兴,和宋尚节,计志文等人也很有关系,中国的圣洁运动就是受卫斯理和怀特斐的影响.敬虔派弟兄的读经的确把人带到生命和道路上,只要是敬虔派的人写的解经书或著作,一定都在这条路里.其中John Bengle写的新约指南,是非常值得读的一本书,里面有很多精金,大家尽可能买来读.还有卫斯理约翰的圣经注解,其实这并不是他的注解,旧约是源自亨利马太的,新约则是John Bengle的.另外还有两个著名的人物,司布真和坎布摩根,他们从敬虔派之后找到了读经之路,从圣经得到更多真理.坎布摩根更被称为解经之王,他写的四福音注解就是他的巨著.后来中国的贾玉铭和倪柝声弟兄等,就是踩着他们的脚步走的.所以,从十七世纪起,敬虔派就一直影响下来,先是十七世纪在德国影响路得会,继而十八世纪就影响了卫斯理约翰等人.
辛辛道夫是第二代的敬虔派,十八世纪神借着他烧起了复兴的火,把整个路得会翻转过来.在十八世纪辛辛道夫身上有个奇妙的结合.我们前面所讲的都是官方的历史,但在非官方的历史可以看到圣灵奇妙的工作,借着辛辛道夫产生出两个影响.
第一个影响是摩尔维亚教会的复兴,从这个教会差派出去的传道人比任何教会差派的都多,这有很深远的影响.还有一个影响,就是在卫斯理的身上,当时他已经是牧师,是已经被英国国家教会册立的圣职人员,他母亲劝他和他的兄弟查理一同到美国去传道,他们两兄弟就坐船去了(其实那时他们还没有真正得救).卫斯理约翰是圣公会的人,是高级份子,住在头等舱,西装笔挺很神气,其它的摩尔维亚弟兄住在下面.他们所乘的船在途中遇到大风浪,船里进了水,在大风浪时他喊"救命",但摩尔维亚的弟兄们却像没有事一样,使他觉得非常惭愧,觉得自己身为圣职人员,反而及不上住在下面的弟兄那么坦然无惧.他到了Georgia(乔治亚)后,又碰到一位摩尔维亚的弟兄问他说:"你到底认不认识主耶稣 "他说:"我认识,是世界的救主."弟兄又问他:"主耶稣有没有救你 "很奇怪,他竟然不能回答这问题.直到他回到伦敦后,有一天晚上参加摩尔维亚弟兄们的聚会,在一位弟兄读马丁路得写的罗马书的序时,圣灵大大的做工,卫斯理里面火热起来,他说那天是他得救的日子.你看见吗,他做了神的仆人,做了圣品阶级的人,已经做了很多所谓属灵的工作,但并没有得救,是神借着摩尔维亚的弟兄拯救了他.
从这些我们可以看到,主借着敬虔派的弟兄在德国做了奇妙的工作,这影响是长远的;接下来在英国的卫斯理运动,以及接着在美国的的大复兴,都是敬虔派影响的结果.当初在美国的清教徒,他们只讲真理,只讲神学,到了一个时候,弟兄姊妹里面都空了.为此圣灵就有一个反应,这反应就是带进复兴的火.感谢主,神的儿女不只是在真理上得着装备,里面的生命也往前长进.这是非常大的复兴.
伍 十八世纪各地的复兴--因信成圣
"耶稣到了该撒利亚腓立比的境内,就问门徒说:人说我人子是谁 "(太16:13)
在这节经文中我们要注意的是:"耶稣到了该撒利亚腓立比的境内".我们知道该撒利亚是一座城,在以色列境内,这城的特点是围着一个大磐石来建造的,因地震的缘故就被震裂了.在黑门山上溶解的雪水,经过黑门山流到磐石的裂缝,因此形成了约但河的上游.今天在以色列的约但河下游的水是浑浊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但在约但河的上游,水清澈如同水晶一样,可以看见鱼在里面游动.
主耶稣把几个重要的启示给门徒--"基督","教会","十字架","国度";这些是圣经中最重要的启示.要明白必须回到源头."教会",根据历史的演变,当初很可能是将慈运理,加尔文,或清教徒的概念,就是把福音化,基督化的社会,视为"教会".但当我们回到圣经的启示就很清楚,圣经里很清楚的说:"教会乃是基督的身体",包括所有蒙恩得救的人.所以我们解释教会历史,不能只从历史的角度,或是从一个立场来解释它,也不能单从一个角度来看它,因为这并不一定就是圣经的角度,会有许多盲点是看不见的.我们希望在看教会复兴史时,能找到复兴的原因在什么地方.当初经过马丁路得,加尔文的改革以后,许多人多少年来在黑暗中看不见的福音真理,现在看见了,知道是因信称义,每个信徒都是祭司,神从创世以前就预定了我们相信他的人,所有的都是恩典,没有什么可夸的.这就是那时所看见的.教会在每次聚会时,不再是弥撒,祭坛,偶像不见了,马利亚没有了,一切都往圣经引领的方向走,这实在是可喜的,是叫人兴奋的.从前到处都是马利亚,是你问教会怎么说,看看和科学会不会抵触,人的良心受到控制而不自由.现在情形不同了,改革可以上头条新闻,可以摇撼社会,使整个国家,社会改变;你不能说这不是人类历史上的大转机,就是在一般西洋史,信仰史里,这也是件大事.但神对复兴的定义,是要我们回到起初去,要回到五旬节,回到当初最早的时候,特别是使徒时代.那时主耶稣虽然已经不在地上,但满有圣灵的同在,借着教会——他的身体来执行他的旨意,使人的确看见基督的身体在运行.
早期教会的历史是非常荣耀的,可惜后来就像马丁路得说的,被掳到巴比伦.神借着马丁路得等人做恢复的工作,这是踏出的第一步,这是晨星,我们知道天快亮了.义人的路越照越明,直到日午,约过了一百年,大家都在为真理争论.十七世纪有个雕刻家做了一个很有名的雕刻,把这些改革家通通刻在一个图案上,有德国的马丁路得,瑞士的慈运理,加尔文,苏格兰的约翰诺斯等等,这些改革家都围绕着一张桌子(有燃烧着的几根蜡烛),在蜡烛前面他还画了三个人物,魔鬼,教皇和一个重浸派的人,他们都好像要把蜡烛吹熄.在那画上的人,个个都是有名的改革家,可以代表神在那时所兴起的那些人,神借着他们把教会带往对的方向走,都是照神的旨意去行.但难处是,这些改革家很少有两人看法是一样的,他们在真理的见解上有些可以相同,但也有些很不同.光是马丁路得和慈运理,对擘饼的看法就不同,大家争得面红耳赤,慈运理希望能和好,但马丁路得却当着慈运理的面说:"你有另外一个灵,你的灵和我的不一样."可见问题相当严重,不只是真理不一样,而且说是另外一个灵,大家的真理都在头脑里,行为却落在肉体里(大卫也曾如此,所以写了诗篇三十二篇).教会中的领袖也一样,那时大家都在争,有许多看法不一样,有的相信预定,有的连预定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因着相争,蜡烛光慢慢就暗淡了.约百年之久都在相争,不知不觉之中大家都会问:今天我们的路,我们的真理对不对 信仰对不对 这些问题很重要,基督徒的生活就是要彰显基督,使基督的生命从我们活出来.教会里应该充满光,热和爱,应该像当初一样有能力,虽然经过许多逼迫,但这能力应在世上赢得千万人归主.因着这缘故,你发现那时什么都对,什么都合乎圣经,但就是没有能力.
改革没多久,路得会来了一些人,这些人不再拜偶像,不再拜马利亚,不再念经了,他们来到对的地方一同敬拜.但马丁路得有一个苦闷,他看见在教会里有麦子,有稗子,他不知道路得会的人有多少是蒙恩得救的.所以,那时候他有一个概念是别的改革家没有的,他希望有一天能有一种光景,就是有一个小教会在教会中,只包括蒙恩得救的人.单看环境,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因为他的改革是借助那些皇族诸侯们,对他们不得不有一些妥协,所以有一天他说:"巴不得有一个教会中的小教会,这小教会只包括蒙恩得救的人,别人是不能来摸主的饼杯."他觉得圣经里的教会只有借着这班人才能实行,但他一直没有办到.所以马丁路得有个痛苦,他知道什么是教会,知道大家应该做祭司,但每次主日大家来聚会,完全是被动的,很多东西只是如道理般存在而已.因信称义也是这样,我们应该是义人,所结的果子也应该是义的,为什么还是充满了许多反常的现象呢 就是因为只有道理的存在,而没有实际的经历.
在德国有一班敬虔派的弟兄们,兴起来有了反应,并没有推翻路得会,反而是把生命注入到路得会里面,神也的确使用了他们.马丁路得看见的不过是理想,他们要把它实现出来,于是他们开始在家里聚会.最早是家庭祭坛,由父母亲带领儿女在家聚会,以后就由几个家在一起读圣经,一起祷告,不再是一个人讲道,而是大家一同分享.马丁路得所看见的"大家都是祭司"这件事,终于从他们身上活了出来.他们非常敬虔,不看戏,不随便接受世界的东西,所以世人称他们是"敬虔派".这是神在德国所做成的大复兴,确是使一度又冷,又死,又沉的路得会,注入了生命.以西结书说到枯骨四散,因着神的工作就变成一个身体,神一吹气人就活了.改革以后的教会,一度就像以西结书所形容的,等到神吹气在上面时,就成为一队军队.
敬虔派对我们的影响很大,特别是对于怎样读圣经,在他们身上有很大的恢复,给我们帮助很大.坎布摩根就是在这条线上来读经;中国的贾玉铭,倪柝声弟兄也都是这样,读圣经时不再只为真理,也为着生命和道路.真理是很重要,贾玉铭弟兄对真理非常清楚,但在他的书里面你也能摸着生命,寻到道路.属灵的事不能只用头脑知识,如果只用头脑和知识,教会就成了学校,变成神学院和圣经学院.我们知道真理固然重要,但主的话不只是真理,也是道路,也是生命.这是敬虔派带给教会的大贡献.
在十七世纪敬虔派的影响很大,哲学家康德就是属于敬虔派的,今天德国最有名的土宾根大学(Tubingen)就是那时敬虔派的中心.连慕勒弟兄办孤儿院,也是因接触了敬虔派的弟兄,从他们凭信心生活,凭信心办孤儿院所借来的光,回到英国照样实行,因此神祝福他.慕勒办孤儿院,从来没有向人募捐,所有钱的,都是凭信心祷告得来的,那时盖一个大的教堂只需要三千英磅,但神给了慕勒一生一百五十万英磅.他先后办了五间大的孤儿院,他们不光讲道理,也做见证,见证神是又真又活的神,我们的神是听祷告的神.慕勒如此,敬虔派的弟兄姊妹也是如此,其中亨利马太的圣经注解就使许多人得着帮助.还有John Bangle也是敬虔派的学者,在圣经方面有很稳固的根基.他们不只是很会读圣经,也是能供应生命的人.还有司布真和被称为"解经之王"的坎布摩根,也是同样走这条路.所以,主的话不但是真理,不但完全准确,而且也是生命和道路.教会的复兴,不能光是真理对了,也要有生命;这生命是要照着主的话去行而自然显露出来的,你碰着这些人,就碰到他们的心,从他们身上能得着感动和帮助.
卫斯理约翰就是从他们身上得着了帮助,他是高高在上的英国国家教会的圣品人员,住在头等舱,但碰到风浪时,不像那些住在下面舱里的摩尔维亚基督徒那么平安恬静,他察觉到他们有个东西是他所没有的.就着头脑的知识来讲,卫斯理约翰比他们要好得多,他在牛津大学读书时,就和一班弟兄在一起追求,一起读经,一起祷告,常到医院探望病人,并且时常禁食.他们实实在在是爱主,非常热心和追求,他们的生活是按着一个固定的方法,将之翻作"循理"或"循道",意思就是凡事要依循着一个规律.例如,他们认为要祷告得着答应,就要求,要凭着信心求,不断的求,并且这期间不能有罪,否则神是不听的;所以大家要这样那样,大家就都这样那样去做,变成依循着这些规律.所以在大学时,因着他们的生活有板有眼,大家都觉得他们和别人不同,所以给他们起了个绰号叫"圣洁团","圣洁俱乐部".他们在大学读的是希腊文圣经,平常交通,祷告都用希腊文,所以就着学问来讲,没有人能赶上他们,他们的头脑是第一流的;但在灵的深处却是软弱的,他里头根本缺少了一个东西.所以别人问他:"认不认识主耶稣 ","耶稣是谁 "时,他还可以回答;但当人继续问他:"主耶稣有没有救你 你相信他曾经救了你吗 "的时候,他就答不出来了.一直到他三十七岁,在敬虔派的间接影响之下,在圣灵的光照中,他真正得救了.但在这以前,他已经做了牧师,做了传教士.
所以那时敬虔派带来的影响非常大,他们读经是在真理的根基上,把它实行出来,实在是做了美好的见证."敬虔"在圣经里就是"像神"的意思.后来的贵格会和浸信会读圣经的路,就是走他们的这条路.当初马丁路得看见因信称义,大家都是祭司,但没有结出果子来.而敬虔派每个人都摆上,不单在路得会彼此以弟兄相称,即使不是路得会的人,只要是得救的,也都称他们为弟兄.所以马丁路得看见的,他们也看清楚了.他们提倡要常常读圣经,天天读圣经,每年至少读一遍,或一年多少遍;所以要常常读经也是从敬虔派而来的,使读经成为信徒生活中的一部分.感谢主,圣经对他们来讲不光是道理,也有道德和道路,他们在十七世纪把生命注入进去,整个路得会就活过来了.马丁路得的梦在他那个时代没有实现,现在终于实现了;事实上敬虔派所做的,就是他想要做的,这些人都是蒙恩得救的人,只有他们有资格擘饼.感谢主,教会真正的实际--"基督的身体",在十七世纪就显出来了,这影响一直延到十八世纪.
神在十八世纪兴起了辛辛道夫,他是有名的敬虔派.甚至于有一位有名的新派神学家,对辛辛道夫有如此的评论:"他是在最近几个世纪里,就我所知道的最以基督为中心的人,他的生活和行为,是绝对以基督为中心的."这不是出于福音派阵营里的成员的评论,而是新派的观察,由此可知,辛辛道夫实在是十八世纪神所兴起的伟大人物,借着他的确做了别人没做的事,他所做的工作不在马丁路得等人之下.马丁路得,加尔文等人所做的使社会马上转变了,常是头条新闻,世界能感觉得到.但辛辛道夫所做的是使人改变了,把人的生活以及见证改变了.这不是改变了社会或家庭,他们各有不同的背景和见解,但是他们改变了,有一天他们能聚在一起擘饼,能够彼此相爱.这是了不起的事,在教会历史上是件非常重大的事,按今天来看是不可能的事,但神借着他成为了可能.他并没有摇动皇帝,也没有惊动社会,但不如不觉的,教会里有了更新,注入了生命.我们知道"信心的道路"的的确确是这样.因着辛辛道夫是敬虔派,他有敬虔派的资产,加上遇见一班爱主的弟兄们,结果在十八世纪做了一些工作,这工作所带来的影响一直存留到今天.这是神借着敬虔派的弟兄在德国做的复兴工作.
在英国神也借着一班弟兄做了复兴的工作.前面我们已经提过,当初英国皇帝为了结婚和罗马教断绝关系,英国国家教会就从罗马独立了.那时神在日内瓦和苏格兰做了了不起的工作,使这两个地方有了很大的改变,整个社会成为福音化,基督化.但英国国教却像个半路凉亭,一面不像日内瓦,一面又不像罗马.有一班清教徒想把它变成日内瓦和苏格兰一样,希望借着选举影响整个国会,但最后却是被流放了.教会必须是从灵而生的,但英国国教的独立和改革,从一开始就不是属灵的,英国皇帝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借国会做的一件"事".所以当时那些想改变整个社会的清教徒,他们的难处像马丁路得一样,他们头脑中的真理没有问题,但那时整个教会里面的光景却是虚空的.读英国教会的书籍所得知的一般情形,就知道当时道德是非常低落的.直到卫斯理约翰兴起来的时候,无神论也正开始抬头,法国有一个无神论者曾狂妄的说:"整个基督教是借着十二个人建立起来的,有一天只要有一个人就可以把它解决了."他更断言:"到下个世纪,整个基督教就看不见了."这是他的野心,因为那时无神主义,人本主义都在慢慢兴起.
但神在那时也兴起了一班弟兄,卫斯理约翰和查理两兄弟就是其中的人,前者会讲道,后者会写诗.属灵运动和写诗不一样,对于改革后教会是否有音乐,唱诗,马丁路得,加尔文,慈运理这三个改革家的看法不一样.马丁路得觉得聚会应该唱诗,所以路得会的聚会都会唱诗,他自己也写诗.加尔文则主张不唱普通诗歌,要唱诗篇,所以改革宗下来的都唱诗篇.慈运理则认为在聚会中不可以唱诗,不可以有音乐,只读圣经就可以,所以在苏黎世的聚会非常安静.
一直等到查理卫斯理的出现,情形才有了转变.查理卫斯理一生写了八千多首诗歌,其中有许多诗歌是大家爱唱的,也有许多已经翻成中文.他的诗歌就好像一篇讲道,他能够把一篇很重要的信息,用几句诗意的话在诗歌中表达出来,使人能口唱心和地表达出对神的敬拜和赞许.
卫斯理两兄弟缺一不可,他们实在是神给教会的恩赐.他们的父亲是圣公会的牧师,母亲是一位很爱主的家庭主妇,一共生了十九个孩子,约翰是第十五个,查理倒数第二.按理说他们早就不在这世上了,因为在约翰六岁时家里发生大火,当时要救小孩子几乎是不可能,但最终他们还是被救了出来.所以约翰一生常说:"我是火里救出来的一根柴."这也是因为神要使用他们.他们的母亲非常爱主,实在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十九个孩子,她能够顾到每个孩子的需要,对他们每人都有要求,并且常常单独教导,单独和一个孩子祷告,使他们在爱和教导中成长.约翰和查理二十多岁时,听说美国的Georgia要人去开荒,但因觉得母亲老了,而且正在病痛中需要照顾,兄弟俩正在犹疑之时,母亲说:"你们应该去,即使送走你们,我再看不见你们,我也愿意."他们有强烈爱主的心,有敬畏神的父母,这两兄弟实在是主给教会的产业,恩赐.
十八世纪时,卫斯理约翰上了牛津大学,他们开始追求圣洁,心里非常火热,甚至人还没有清楚得救,但他们仍然追求要过圣洁的生活,参加圣洁俱乐部,那时主开始用他.到他出来为主工作的时候,主借着敬虔派使他认识一些属灵的实际,在他三十七岁那年,有一天他很有把握地说:"主救了我,我得救了."神兴起马丁路得,借着马丁路得所做的恢复是"因信称义".神兴起卫斯理约翰,借他恢复的乃是"因信成圣".这是神给他的一个很大的托付,让他把因信成圣的亮光给许多人看见,卫斯理运动就这样开始了.
这运动有一个特点,因为英国教会是国家的,所以当时每个国家教会,大教堂里充满了贵族,爵士,以及上层阶级,上流社会的人,他们都是穿戴整齐,坐着马车去参加聚会.广大英国群众却不敢到教堂去,这些中下层的,没有好衣服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他们没有去教堂.神在那时兴起了一个仆人叫乔治怀特斐,他是在英国出生的,也是圣洁俱乐部的一员,是该运动早期的一份子.他当时心里有个负担,要为主做出口,主也给他能力,能够吸引很多人,但英国国家教会却很复杂,有的地方向他关门,因着国家教会关门,所以他就想到要向那些不去教堂的人传福音.有一次怀特斐受圣灵感动,觉得不列斯铎(Bristol)的矿工有需要,他就去了.不列斯铎离伦敦不远,大概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就到了,在它的城郊有一个矿场,有很多矿工在那里工作,矿场里面有一个小山坡,是一个很好的天然讲台,站在那里可以对很多人讲道.那里的矿工满身都是黑的,整天忙在矿坑里面,很多人没有听过福音,更不可能进大教堂,现在有人向他们传福音,所以他们都愿意来听.怀特斐就站在小山坡的大树下面向他们讲道,他的声音非常洪亮,像洪钟一样,可以传送到很远.刚开始时有几百个人来听,晚上则来了几千人;再过几天讲道时,人数最多的时候便达到近万人.那时没有麦克风,他可以站在那里对那么多的人传讲福音,实在是蒙神恩赐大有能力.他可能就像中国的宋尚节那样,讲道时浑身是劲,但讲完道整个人就瘫痪了.而约翰的讲道和他完全不一样,很斯文,感觉不用花力气就有同样的效果,讲完道骑上马又到别的地方讲,在路上的时间就用来读圣经.
在卫斯理运动中,怀特斐是最早出来的开路先锋,起先他并没有想到要在国家教会以外传讲神的话,以后才知道这是神的旨意,因广大福音工场不是在教堂,而是在矿坑,农田,山野里的人.当初他曾经想去Georgia向印第安人传福音,但很多人对他说:你为什么要走那么远去传福音呢 我们这里的矿工也有需要.他接受了这个负担,结果没想到主正是要在那里使用他;直到他要离开那里时,他就通知在伦敦的卫斯理,请他来帮助,继续那里的福音工作.
那时英国国家教会有一条法现,规定国家教会的牧师只能在献堂过的教堂讲道,除此以外,在其它地方讲都是不圣的;因为无论是在露天或是树底下讲,都没有分别为圣,所以只有在献堂的地方才可用,否则就是犯法.现在怀特斐请卫斯理来帮助,他听说那里有那么多人信主,有那么多人得救,当然很愿意去,兄弟两人就为此祷告,看看能否到野地去传福音.他们祷告后就把圣经打开,用手随意一指,结果指过的几个地方都有"死"字,他们说,如果此行的结果是死,当然不能去.后来主改变了他们的心意,他们说:"如果这是主的旨意,死也愿意."于是就答应去了.他们去了不到一个月,因着复兴的工作很有果效,聚会的地方再也无法容纳得下那么多人,就为他们盖了一个新的礼拜堂来聚会.所以,卫斯理运动最早是在不列斯铎开始的,而盖起来的卫理公会礼拜堂非常简单而朴素的.他们最初的时候是没有乐器的,用音叉起音就唱诗了.同时因为卫斯理约翰很矮,穿的是十岁孩子穿的鞋,所以他讲道是在两层讲台的最上一层讲,否则人看不见他.他就是这样的被主所使用.
所以十八世纪在英国的复兴运动,最早之时是从不列斯铎开始的,看怀特斐写的日记就知道,那时他对他们传福音,听众受感动而流泪,黑脸成了花脸,很多人信主了.写教会历史的人说,最明显让人看见并感受到圣灵的能力的时期,除了使徒时代五旬节之外,就是十八世纪的时候了,几乎摇撼了整个的英国.怀特斐后来回到伦敦,凡是有广场的地方,他都去传福音,他一去就是几万人来听,而且大家都能听得见.每次在他传福音时,总有人想要攻击或扰乱他,有人想要打他,有人曾用大鼓敲.有一次在他讲道时,有人想用石头丢他,但正要丢时,手被捆绑,石头丢不出去,结果他听见了福音,他到怀特斐面前说:"我想打碎你的头,但没想到,你竟敲碎了我的心."这个人得救了.所以要知道这是圣灵在英国所做的工,是没有人能解释的.后来怀特斐到了美国,也去了费城,造成很大的哄动,好几条街都是满满的人.著名的富兰克林(Franklin)说要研究一下怀特斐的声音可以传到多远,多少人可以听见他的声音,于是就做了一个实验,所得的结论是:他的声音最少可以让二万五千人听得到.这是神特别给教会的恩典,为着要拯救成千上万的人.这是十八世纪在英国的情形.
在美国的大觉醒(Great awakener)就是大的复兴.最早是在新英格兰的约拿单海华开始.在纽约,新泽西州这一带(即大西洋西岸)则是怀特斐做复兴的工作,在慕迪以前的大复兴,就是神借着他做的.他在费城的时候,有一天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到了天堂,看了亚伯拉罕,就问他:"这里有没有安立甘会的人 "回答说"没有.""有浸信会的没有 "答"没有."又问:"有没有公理宗的 "也说"没有."再问:"有没有卫斯理运动的人 "还是回答"没有."他就问亚伯拉罕:"那这里有什么人呢 "亚伯拉罕回答说:"我们这里只有基督徒."因此,在那时他就告诉大家,基督徒应该包括所有神的儿女.主实在使用他,从此以后,复兴的火就烧起来了,因信成圣的真理,受到大家的接受和欢迎.在因信称义的基础上,大家都要追求因信成圣,要过圣洁的生活,不知不觉社会就改变了.
历史学家写历史的时候,他们发现幸好神兴起卫斯理运动,否则英国会重复像法国那样的革命;英国之所以能避免法国流血式的革命,是神借着卫斯理等人所带来的祝福.但他们在这运动中所留下的神学和见解,我们要小心分辨.例如圣洁运动奉行一种教训叫"拔罪根",他们相信"拔罪根"."拔罪根"的意思就是,有一天你如果把自己完全献给主,圣灵就会浇灌下来,然后在圣灵的第二次祝福时,罪根就被拔去了;所以只要把自己完全献出去就可以了,他们相信人可以达到无罪的完全.这起码是整个体系所留下来的教训."达到无罪的完全",这在真理上是有瑕疵了,因为只有主耶稣是无罪的完全.有些人明明是犯了罪,但他们不承认,只说这是软弱,所以他们常常犯罪.不过,虽然他们在真理上有瑕疵,但我们仍要承认神借着他们把生命注入到整个国家教会.卫斯理并没有意思在英国国教之外另立教会,直等他死了以后,才有所谓的循道会.
圣洁运动的影响也到了中国,很多人是从属圣洁运动的伯特利神学院出来的.宋尚节弟兄和他们合作,计志文牧师也是,所以中国有这么大的复兴,和这运动大有关系.
钟马田弟兄以前是心脏科大夫,而且是皇家的医生,必要时还可以给皇帝动手术.有一天他把所有的都放下,做了坎布摩根的继承人.他是标准有名的清教徒,因真理上的见解,并不喜欢卫斯理,所以在有些地方有很多评语,但是他说:"不管我们怎么说他所看见的是错的,但我们承认他们是追求圣洁的,而且的的确确从他们身上活出来,结出圣洁的果子,影响了整个英国."不管钟马田怎样不喜欢他们,但还是承认他们所结的果子.感谢主,十八世纪主在德国,英国,最后在美国做了复兴的工作,带进了伟大的复兴.
祷告:"主啊,我们感谢你,我们听见这些信息,我们把敬拜爱戴归给你.我们知道你在历史上怎样做了工作,我们求你照样做奇妙的工作.谢谢你给我们这样的聚集,把荣耀都归给你,奉主耶稣基督可爱的名.阿们."
陆 谷中的弟兄们
"你要写信给非拉铁非教会的使者,说,那圣洁,真实,拿着大卫的钥匙,开了就没有人能关,关了就没有人能开的,说,我知道你的行为,你略有一点力量,也曾遵守我的道,没有弃绝我的名;看哪,我在你面前给你一个敞开的门,是无人能关的.那撒但一会的,自称是犹太人,其实不是犹太人,乃是说谎话的,我要使他们来在你脚前下拜,也使他们知道我是已经爱你了.你既遵守我忍耐的道,我必在普天下人受试炼的时候,保守你免去你的试炼.我必快来,你要持守你所有的,免得人夺去你的冠冕.得胜的,我要叫他在我神殿中做柱子,他也必不再从那里出去;我又要将我神的名,和我神城的名,(这城就是从天上从我神那里降下来的新耶路撒冷)并我的新名,都写在他上面.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启3:7-13)
祷告:"主,我们感谢你把这些宝贵的时间赏给我们,使我们有机会知道和明白你在教会历史中运行的轨迹.我们仰望你,借着这些史实,史料,让我们对你的旨意有更清楚明白的认识.我们仰望你在这个聚会中,圣灵做翻译的工作.主啊,我们仰望你就在这个时候安静我们的心,让我们每一个人都像马利亚一样在你的脚前.求你借着这些历史来对我们说话,奉主耶稣基督可爱的名.阿们."
我们说过在十八世纪圣灵做了奇妙的工作,分别在德国,英国,美国做了奇妙的工作.在德国是借着敬虔派的弟兄们;在英国是卫斯理运动或循道会的弟兄们,卫斯理两兄弟,乔治怀特斐等弟兄对复兴有很大的影响.写历史的人都认为,圣灵在那时候有很明显的工作,使整个英国改变了.马丁路得只是使德国局势改观而已;但卫理运动的弟兄们,真正使英国在道德和各方面都改变.那个影响最后甚至波及到中国,在中国产生很大的影响.在美国也有很大的觉醒,复兴,直到今天我们仍应该感觉到那个复兴所留下的果子.
前不久我到过伦敦,特地去参观卫斯理的房子,他的厨房,卧室,工作室都是保留和当时一样,参观后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在那里我看到了卫斯理的鞋子,只有十岁孩子所穿的那么大,你就可以知道他的身高大概有多少;他个子虽小,但神能使用他.向导把我们带到他祷告的地方,告诉我们这就是整个卫理运动的机房.整个运动中神在那里工作,他每天在那里祷告,神就工作;因他长期在神面前呼求,所以神做了奇妙的工.我也参观了他的卧房,摆设很简单,这让我想起关于他的一个真实故事,就是他每天晚上睡前一定要把鞋摆好,然后跪在床前祷告,说:"主啊,我现在可以平安地,或你来接我,或我到你那里去."约翰的宝贵就是,他准备随时随地去见主,每天都活在主审判台前的亮光中;他不只是讲,实在是活在主前.难怪钟马田弟兄虽然在真理上的见解和他不相同,但却不得不承认他们圣洁的生活所带给英国以至全世界的影响.这实在是很大的复兴.
在这复兴中的重点是"因信成圣",基督徒如何成圣,追求过圣洁的生活.但在整个过程中,有一点是叫人担心的,他们在真理上是有瑕疵的,即认为追求圣洁后,有一天能把罪根拔掉;他们认为要等候第二次的祝福(second blessing),就可以拔掉罪根.所以要把自己完全奉献给主,圣灵因此会浇灌下来;当自己献上以后,第二次的祝福时就把罪根拔掉了,就可以达到完全,实在是一劳永逸.有人将这种"完全"解释为"无罪的完全",其实约翰本人并没有这么说.这种说法是有瑕疵的,圣经里并没有这么说,因为只有主才是无罪的完全.从圣经里看就很清楚,主为我们钉在十字架上是拯救我们脱离了神的忿怒和审判,我们一相信就得救了;今天我们活在地上,罪性一直还在我们里面,但我们凭着救恩可以胜过罪,胜过罪的权势和罪的管辖,直等到主回来时,我们才能脱离罪的同在,到那时肉体才永远离开我们.今天我们不可能把罪根拔掉.因着弟兄们看不清楚,实验以后有很多后遗症,这是一个重要的警告.卫理运动其实是圣洁运动,拿撒勒人教会就是其中一个支派,在日本,台湾的圣教会也是其中一部分;还有救世军也是追求圣洁的.
有一个实在的经验,有个人名叫爱昂赛(Ironside),他是个读圣经的人,对每卷圣经都有注解,在书店可买到他写的书.他本来是弟兄会的弟兄,但后来做了慕迪纪念礼拜堂的牧师,供应神的儿女.在参加弟兄会前他在救世军,因在弟兄会中得到了帮助,释放,就到了弟兄会,他做了很动人的见证.救世军是追求圣洁的,他在救世军时,希望有一天不做罪的奴仆,所以他非常追求.有一次他就到旷野去了两天,在那里把自己完全奉献给主,那次圣灵把喜乐赐给他,他得着了第二次祝福,他觉得他完全脱离了罪,相信罪根完全拔掉了.他回去以后仍在救世军工作,他对自己很诚实,他说:"我必须承认那些罪又回来了,我虽然奉献,但仍然是立志行善由得我,行出来由不得我."根据他们的真理,罪根拔掉以后就不会再犯罪,有的只是软弱.但他明明知道是罪,因为良心一直控告他,所以他非常痛苦,时常怀疑自己有没有得救,以致使他精神受不了.救世军为这些精神受不了的弟兄们预备了一个疗养的地方,让弟兄可以去休息一段时间再回来.后来他也到了疗养院,发现里面全是高阶的救世军的弟兄(救世军是有军阶的),军阶越高表明越属灵,越爱主,但都进了疗养院.那时他读了一本弟兄会的小册子,看见了圣经真理,他忽然觉醒,觉得自己读错了主的话,因此得着了释放.
这一段故事,是要看见圣洁运动中有主的工作,但在真理上他们有瑕疵.所以钟马田弟兄评论卫斯理运动时,认为:卫斯理运动从真理的角度看虽然有瑕疵,但我们不能抹煞当中圣灵的工作,在十八世纪的确有大复兴的工作.从十六世纪天亮到现在,圣灵就是继续往前去.
这次只讲到十八世纪,而且只讲到官方历史.改革是大事,也是一股大的力量,自然就有人在官方立场上写了许多历史,路得会有人写,甚至卫斯理运动都有人起来写历史,敬虔派人的事也都可以看到.他们就像士师记所描写的,在黑暗的时候,神兴起士师来,第一波就是像马丁路得,约翰诺斯,加尔文,慈运理这些人.第二波就是辛辛道夫,John Bangle,卫斯理约翰,怀特斐,约拿单海华等等这些人.他们像士师一样,登高一呼,带进了大复兴,教会就蒙神恩典.但过了不久,到十九世纪无神主义抬头,几乎宣布神退位,教会受到了很大的冲突.但圣灵继续工作,到了二十世纪,圣灵的工作不只在西方,也到了东方,主在中国,印度各个地方做工.
我们还要看一段非官方的历史,那也是教会历史,但却被隐藏起来了.原来除了士师记之外,还有路得记,虽然是非官方记录的历史,但它也能给我们看见那时神在他百姓中间的工作.他们在罗马教时被认为是异端,异端的东西就一定是烧掉;受逼迫还活着的人只有逃跑,并没多少史料存留下来.但感谢主,不管仇敌如何猖狂,不管撒但如何用它狰狞的面目要摧毁一切,甚至没有留下证据;但到今天为止,史学家还是收集了很多的史料.
再举一例,当初慈运理和重浸派的弟兄是冲突的,从更正教的立场,重浸派就被视为"极端分子",其实极端是相对慈运理来说的.当时慈运理打仗有两个阵线,一面要对付罗马教,另一面也要对付重浸派.两个战场对比,难的不是对付罗马教,而是重浸派.因为罗马教的武器是遗传,传统,这个仗容易打,容易对付.但重浸派弟兄的根据是圣经,他们为真理的缘故,不相信婴孩受浸.
在英国有一班称为公理宗(Congregationalism)的弟兄,他们在信仰上和加尔文看法一样,但在教会组织这方面,他们不相信主教制和长老制,而是相信堂会主义,主张每个堂会都是单独向神负责.他们觉得英国国教没有希望,他们照主的旨意完全跟随主.但对于国教来说,他们是分离分子,是分出去的.最早的堂会主义者被放逐到了荷兰,他们碰到重浸派的弟兄,就把两个亮光给了他们.一个是,只有成人,有拣选的能力,相信接受主,才可以受浸.第二,政教必须分离,教会和世界不能在一起.直到今天,浸信会对这两点都抓得很紧,所以浸信会和早期重浸派的影响很有关系.从慈运理看来,他们是极端.但从圣经角度来看,他们不是极端,他们的见证就是很好的证明.他们宁可被流放,受逼迫,绝对是被打不还手,被骂不还口,因为他们是和平之义者,绝对遵守圣经里的教训,不打仗,不拿枪,遵守山上的教训.他们的生活和第二,第三世纪的基督徒模式一样,那时成千成万的基督徒受逼迫,五百万基督徒殉道,他们像羊羔一样真正实行山上教训,给当时罗马政府的印象异常深刻.
重浸派也是这样,经历了多年逼迫流浪,一直没有固定的家园.读他们殉道的历史非常感人.他们的敌人说,"你们不是要受浸吗 ",就把他们用麻袋包好丢到河里,很多人就这样殉道了.那时没有地方给他们聚会,他们就开船到离港口远一点的地方聚会.从历史留下的见证来看,所有以改革宗(把马丁路得,加尔文,慈运理等人)为主体的人,重在基督化的社会.但这班弟兄所在意的是真正的神的教会--基督的身体,所以他们愿意付上代价.如果读官方历史,虽然对他们讲尽好话,但还是勉不了加上"极端分子"这名号.
其实在马丁路得还没改教前,圣灵已在一些基督徒中间工作了.在这些人中间没有伟人,只有鞋匠,种田的.他们的信仰,和马丁路得,加尔文所看见的是一模一样的,在马丁路得还没看到教皇是敌基督以前,他们已经看到教皇是敌基督了.但如果从官方的历史去看,他们只是异端.这些人可以说神早就预备好了,不只是马丁路得和加尔文,有一班人是我们根本不知道的.从后来找到的一些教会历史的文献和他们留下的一些文献和诗歌(这都是非常宝贵的),以及异端裁判口中讲的罪状,就可以判断他们是不是异端.
根据很重要的资料显示,在马丁路得改教前四百年,远在十二世纪,圣灵就已经开始工作了.在意大利的北面有个大城叫米兰,从米兰进入到山区就是阿尔卑斯山,连着瑞士,法国,德国等地.阿尔卑斯山有一个深谷,有一班弟兄们就住在那里,我们称他们做"谷中的弟兄们".他们就像谷中的百合花,隐藏在山谷里面;他们离罗马不远,但他们隐藏在那里很久了.读他们的历史会令人非常惊讶,许多人都受了他们的影响,这实在是圣灵所做的工作.有人认为,他们是从大逼迫以后,也许更早一点,逃到山谷里就躲在那里并住下来了.事实上,他们是父子相传,从使徒时代就已经接下来.如果你问他们,他们至少能将他们的历史追朔到罗马帝国大逼迫时期,甚至使徒时代.这些谷中的弟兄在信仰上和改革的弟兄们所看到的是一样的.
在布拉格有一个校长叫约翰胡斯(John Hus),他是天主教的神父,但他指出:第一,教会永远没有圣经大.第二,基督的身体是教会,绝不等于今天的罗马教.他被审判时,自认为是受了谷中弟兄的影响.由此可见,虽然那时谷中的弟兄已经被天主教判为是异端,但从敌人的口里我们可以知道,连大学校长却也因得了谷中弟兄的帮助而看得清楚.谷中弟兄的信仰是基要的信仰,如三一真神;人是堕落的;主耶稣是童女马利亚所生;相信主宝血的救赎,使罪得赦;主的复活,因信称义等等,他们在马丁路得之前的四百年就已经看见了.他们都是平平常常的人,书读得不多,但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告诉你他们是得救的,也会告诉你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他们相信受浸,相信永远的刑罚,教导人们要好好读圣经.他们绝对不拜马利亚和遗物,也不相信告解能赦罪,他们相信只有神才能赦免人的罪.他们不相信教皇,认为教皇就是敌基督,相信有一天敌基督要来.从基要真理的眼光来看,他们确是令人觉得非常希奇,惊讶,因为他们在十二世纪时已看见了改革家们所看见的.他们是怎么看见的 他们的特点在哪里呢 我们看看敌人的记录,就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了.
有一个人本是谷中弟兄的朋友,后来成为异端裁判所的成员,专门对付谷中弟兄.罗马教的异端裁判所是专门对付信仰和他们不一样的人,这些人只要被宣布为异端,就要被抓来并交给政府执行处决,他们的确流了许多圣徒的血.罗马教里有很多修士都是间谍,你所有的一举一动他们都会报告罗马当局;这是罗马当局所以能持续控制的主要原因.根据这位曾在谷中弟兄中做间谍的所写的研究报告:"这班谷中的弟兄们,是从五旬节以后的七十个异端中,最难办的异端.因为他们是化整为零的,不容易找到全部的人.没有一个异端比这些谷中弟兄更可怕,原因有三:第一,他们是历史上最古老的"异端",可推测到第三世纪,甚至使徒时代.第二,他们分布得很广,十四世纪波希米亚约有八万人,几年之后就成了八十万,到处都有,而且是隐藏起来的.第三,他们的行为太好,找不出他们的错,他们的罪,只是他们不喜欢神父和教皇.他们给人的印象是没有话说的,这是仇敌所给的见证,的确,他们在一千三百一十五年有八万人,几年后在欧洲增加到八十万,将近一百万.
我在台湾时很爱读盖恩夫人的作品,后来到了美国,有一位弟兄告诉我,在奥秘派中盖恩夫人是最小的,他说,奥秘派中最大的一位叫约翰叨勒(John Tarler),马丁路得从他得的帮助最大.当时这位弟兄想把他的著作译成英文,我就先看,觉得他的作品很像倪柝声弟兄的作品,因为他们的作品里都有膏油.这位弟兄说,不错,这就是为什么他是奥秘派中最大的一位,给人的印象很好.曾有人认为,除使徒时代之外,再没有人比盖恩夫人更属灵的了.原来不只是她,还有一位比她更属灵.这位奥秘派中最大的弟兄,是谷中的弟兄们带他得救的,他在所有奥秘派的人里面,真理讲得最清楚,读他的作品确是合乎真理,而影响他最深的,就是谷中的弟兄们.
有人描写谷中弟兄们的特点时,做了这样的形容:从他们的衣着和谈吐就能认出他们,他们稳重而谦和,穿的衣服很平实,不歧视,也不欺骗人,他们不愿意从商,都亲手做工,如做编织,鞋匠,务农,就很满足了;他们不跳舞,不喝酒,殷勤,用功,说话准确,不起誓,所有的人都是如此.属灵的另一个特点,他们对圣经非常熟,有人可以把整本约伯记背诵下来,他们中间更有不少人是会背整本新约圣经.
后来教皇知道他们每人精通圣经,为此下了一道命令,就是"平信徒不可以读圣经".他们虽然默默无闻住在阿尔卑斯山谷,但却使离他们不远,坐在宝座上的教皇坐不住了,下了一道命令,除了读经之外,还禁止他们传福音.但他们无惧教皇的命令,无论到什么地方,他们都很小心的传福音,尽量防备不给修道士抓到,一传福音就是把真正的生命传给人.后来为着便于传福音,他们就做起珍珠买卖,等别人选完了珍珠,就轻轻告诉他们说,我现在要给你一个最大的珍珠,你要吗 然后就向他们传福音.这珍珠就是马太福音十三章所讲的,他们就这样两人一组地把福音送出去了.倪柝声弟兄曾这样说:传福音靠属灵伟人不是不好,但如果教会里大家都传福音岂不是更好吗 这话是二十世纪说的,但在八百年前就已经是这样,在山谷里到处都是传福音的人,他们虽没有多少口才,但能把福音送出去,使许多人蒙恩得救了.所以很清楚,这些人是神隐藏在山谷里的人,的确像谷中的百合花.他们全盛时期,在欧洲到处都是他们的足迹.从德国西部步行到意大利,横跨整个德国,每天晚上不需要住旅馆,到处都有圣徒可供接待.由此可见他们的分布.
直到改革时,法勒尔弟兄把加尔文请到日内瓦,就像当初巴拿巴找到保罗一样.他就代表改革家接触这班弟兄,这班弟兄对这些真理早就看见了,所以他们就和改教合流了,十六世纪时他们就在一起.但不久以后,他们发现真正的改革里仍有许多搀杂,而且有世界搀杂在其中,于是从他们中间分别了出来.他们说,我们是跟随主的一班人,自从第四世纪君士坦丁皇帝把基督教变国教以后,那就是教会堕落的开始,我们一直拒绝的就是君士坦丁的恩宠,我们是始终跟随基督的.他们实在为主做了美好的见证,看来好像毫不起眼,没有学者,没有专家,但他们个个都是读圣经的,所以在那情形下,他们持守主的见证.同时,他们认为罗马教一定要献教堂,是圣经没有的;圣经上说的,是要我们把自己献上.所以他们聚会的地方是最简单的,甚至有的聚会厅前院有猪有牛,但他们就在里面聚会了.他们一直坚持主的见证,等到他们成为一股势力以后,就开始被对付了.
罗马教曾用十字军东征要拿回耶路撒冷;他们用十字军对付回教徒还情有可原.但现在他们要用十字军专门追捕,捉拿那些手无寸铁,散布在那整个山谷附近的谷中弟兄,甚至说你只要毁掉他们一个,你这一辈子的罪通通都赦免了.我看了一本书叫"与圣徒争战"(War with the Saints),不能不为他们流泪,这班弟兄为爱主的缘故,为逃跑上山而横尸遍野,就这样为主殉道.在马丁路得死前六年,这样的逼迫就开始了,他们用十字军来对付谷中的弟兄,前后一共三十年,有九十万人因此殉道.用当时的人口比例计算,相当于今天的二干万人.在最早的三百年,罗马帝国逼迫基督徒,殉道的有五百万,相当于今天的一亿.罗马帝国逼迫三百年共杀五百万人,但这里只有三十年,却杀了九十万人,包括这些谷中圣徒,他们为主殉道.这就是圣经里所讲的"流圣徒的血";仔细读启示录,连约翰都惊讶.现在的血不是流在罗马帝国手里,而是在罗马教手里.这个见证是不能隐藏的,一定要知道.读他们后人写的诗,你会非常感动;你如果看他们的见证,就好像使徒时代的见证.谁说这些不可行 就在敌人的追赶,逼迫中,就在恐怖的阴影底下,可以看见荣耀的见证.没想到在教会历史里面,神做了奇妙的工作,我们为他们感谢主.
今天我们处于太平时期,我们没有看见那些用血,用性命所摆上的见证.他们和主一样,不论怎样也不抵抗,也是被打不还手,被骂不还口,总是把他们的脸转过来,走第二里路,至死遵行山上的教训.如果仔细读他们的历史,实在是非常动人,影响深远.虽然在十六世纪他们一度和改革合流,但不久又分开了;因为他们早就知道那是错的,和世界联合是错的,从君士坦丁开始就已经学了这功课,所以他们来了,又走了.
直到今天他们还是散布在全世界各地.约十七世纪时,他们有一班人到了纽约的史丹顿岛,今天在市政府那里还可看到一个碑,那里是他们当初聚会的地方,听说现在纽约有个聚会和他们有关系.他们在美国另外还有一班弟兄,他们是从巴拉圭过来的.关于他们的资料,在普通教会历史的记载里不容易读到.他们的确对主忠心,主的见证在他们身上就像雅歌书中说的:"我的妹子好像百合花在荆棘丛中."百合花在荆棘丛中一定是被荆棘刺伤的,但百合花永远是百合花.感谢主,就在最艰难的时候,他们坚定的持守真理.他们所看见的,就是马丁路得和加尔文所要恢复的.他们的见证就像路得记,没有战场上嘶杀的声音,只有问候的声音,充满了神的爱.他们实在是照着圣经的教训,照着山上启示而生活的人.这是非常宝贵的历史.
另外有一段历史和改革是相连的,分不开的,即重浸派的弟兄.重浸派和改革家表面上争的是受浸问题,其实他们所争的比这更深.有一位是更正教立场的历史学家菲立普夏夫(Philip Scharf)教授,对此做了一个精辟的透视,他说:重浸派和慈运理的争执,不单纯是婴儿受浸的问题,而是教会纯洁的问题.在他写的第八册教会历史的书中,讲到神在瑞士教会工作的时候,辞语公正:慈运理是受两面夹攻,罗马教从前面攻,重浸派从后攻;罗马教从外面攻,重浸派从里面攻.改革家是想根据圣经来恢复古老教会,重浸派想从圣经里建立一个全新的教会;改革家要维持历史的连续性,重浸派则就要回到使徒时代,因为中间那段是离开神的旨意的.简单的说,改革家认为是人人教会,你只要在苏黎世,你就是家人,所建立的是人人的教会.但重浸派的弟兄们所要的,乃是"圣徒的教会".保罗在哥林多前书十四章用的"圣徒的众教会"这名称,所指的就是神的教会,是基督的教会,这是最大的不同.他们根据马可福音十六章十六节,认为必须长大,必须信而受浸才能得救;如果没有相信,不能受浸.他们为此受了很多逼迫.其实慈运理知道圣经里没有婴儿受浸的根据,但他知道要改变行不通,因为必须有政府支持才可以,所以他只好妥协.但是重浸派弟兄感到不能跟随他们,他们不肯妥协,因为不论是"世界教会化",或"教会世界化",世界都在那里.船可以在水里,但水不能在船里.结果慈运理采取强硬的立场,规定所有父母,如不将生下来的孩子在八天内受洗的,全部放逐.从这里看得很清楚,如政教没有分离,等于悲剧重演.这是重浸派和他们最大的争执,从此他们被放逐到很远的地方,也有很多人为主殉道.他们的殉道和别的殉道者不一样,以前是在罗马帝国之下,或是在罗马教底下殉道,但这班弟兄姊妹却是在更正教底下殉道.这实在是教会历史上的悲剧.有的殉道者在殉道前留了些文件,有一位父亲特别写信给他的女儿,内容非常动人,里面没有恨,他们觉得为主殉道是好得无比的.他们到处逃亡,慢慢就走到荷兰和许多地方.但在他们中间也有些反常的地方,由于在真理上有些瑕疵,造成意想不到的后果.所以写历史的人认为他们是极端,事实上大体说来,重浸派弟兄是忠心于主的托付,不可以说他们是极端.
政教要分离,世界和教会要分开,他们是从哪里得着这些观念呢 事实上早期的谷中弟兄,他们在十二世纪时就主张只有成人才受浸,也替成人受浸.这些谷中的弟兄,有的曾是慈运理非常得力的同工,早期慈运理参加的聚会,就是谷中弟兄们留下影响的一个聚会,也是重浸派领袖们所去过的.重浸派和谷中弟兄们的信仰相差非常有限,他们是圣灵工作的一条线,许多真理他们早就看见了,并且一直传下来.慈运理不一定没有看见,只因当时的情况不许可,他只好妥协.但这些弟兄不肯妥协,他们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根据最近五十年所收集得来的史料,使人们对他们的看法已有所改观,就是站在改革立场的弟兄们也承认,他们的的确确是爱主,跟随主,是走在神的旨意当中的.这就是重浸派,他们是这样继续的往前去.
谷中的弟兄们除了影响重浸派的弟兄们,也深深影响了主在波希米亚(捷克斯拉夫)的工作.约翰胡斯就是受了他们的影响,他是布拉格大学的校长,最后为主殉道.在他殉道前,他穿着的是神父制服,有一位罗马神父说:"你不配穿这个",要把他的神父制服脱去,他本来舍不得脱,但圣灵工作使他脱了.他的影响很大,当时有很多人跟随他,这些人在他殉道后分成三派,有一派向罗马教屈服.第二派主张武力反抗,乃至引起内战.其余的人觉得基督徒不能用刀枪,就逃到森林里去了,他们一边逃,一边读圣经,看到了罗马教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他们认为若要跟随主,一定要重新开始.所以在十五世纪中叶时,大约有七十位弟兄姊妹和罗马教脱离关系,在森林里开始正式的聚会.在历史上他们叫"联合弟兄们"(United Brethren).事实上这是更正教的第一个教会,而不是路得会.他们不是被赶出来的,而是觉得应该从巴比伦出来;要回到耶路撒冷,必须和巴比伦一刀两断.于是他们开始就到处寻找神的儿女,到改教时约有十五万到二十万人,在好几些地方都有这些弟兄们的脚踪.那时他们觉得要设立长老来管理教会,但在设立长老的时候需要按手,他们认为不能到罗马去接受按手,所以就请来谷中的弟兄(可能是从使徒时代开始的)按手,他们之间因此有了关系.他们和谷中弟兄一样,也是向主忠心的一班人,因此也成了教皇的眼中钉,也用十字军来对付他们,他们也是到处跑,约有一百年的时间,直到辛辛道夫起来.
辛辛道夫在欧洲东北方靠近捷克地带有一大片土地,那时他们在捷克南边的摩尔维亚因受逼迫,就逃到东北来,辛辛道夫收容了他们,把他们安置在一个叫守望村(Hernhut)的村子里.除了摩尔维亚来的人以外,还有重浸派的弟兄们也聚在一起,以后又有路得会和其它教会的人来,这些人都在一起.本来辛辛道夫没有意思要成为他们的领袖,他原是路得会的,本来敬虔派是不离开路得会的,但这里是一个很特殊的情形,因为这班弟兄背景不一,不都是路得会的,叫摩尔维亚人成为德国的一分子是不可能的,但他们都是逃难来的,辛辛道夫对他们讲爱,他一面照顾他们,一面在属灵上给他们帮助,他们相处很好.但这些逃难来的弟兄,三百多人就住在同一村子里,因着背景不同,有联合的弟兄们,有加尔文改革宗的,重浸派的,路得会的,大家在一起,发现很多不一致的地方.譬如擘饼就不一样,路得会的弟兄仍然是小圆饼,上面还有十字架和羔羊的记号,联合的弟兄们一看就生气.现在大家真理见解也不同,有的认为自由意志,有的认为双重预定,有一次争论到几乎要分散了.辛辛道夫那时有深深的感动,就一家家地去交通,承认大家的不同,但要大家彼此相爱.有一天他把弟兄们通通召聚在一起,辛辛道夫和他们谈了三个钟头,他说:我手中有份公约,共四十二条,如果大家愿意在一起,就要彼此相爱,要在神面前许个愿,愿在神面前守这个约;大家可以不同,但要包容,不要试着改变对方,既然有同样的生命,应该彼此相爱.他不勉强人,只说你们如果愿意,可以在神面前举起手来.那天圣灵做了奇妙的工作.
二十一年后他回想起当日的情景,他说:我祷告问主,我们是否会成为众多宗派中的一个新的宗派,还是基督的教会真的在地上出现,大家拥有不同的背景仍能弟兄彼此相爱.那天是五月十七日(他们后来因此称整个暑假是黄金的夏天),八月十三日他们就在一起聚会擘饼,圣灵大大做工,以致分不清是哭还是唱诗的声音.此后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不再有争吵,愿意彼此相爱,并且愿意在世人面前为主见证他们能在一起生活.因此就带进了很重要的"摩尔维亚大复兴".他们有一次聚会一口气唱了一百首诗歌;联合的弟兄们因为经过经年累月逃难的日子,受了很多苦,因此他们写了很多诗歌,辛辛道夫也写诗歌,圣灵在他们中间做工,他们一口气就唱了一百首诗歌.不久以后,在圣灵的引领下,由二十四位弟兄,二十四位姊妹轮流的二十四小时守望的祷告,从此就差送出去许多传道人,特别是到别的传道人不去的地方,而且比任何地方都送得多.神借着他们建立守望的祷告,那是一七二七年.
教会历史学家后来发现,守望祷告一共维持了一百年.一整个世纪,你想神能不能忽略这祷告 这的确是复兴的因源,他们一直守望,送人出去传福音,为全世界祷告;感谢主,神听了他们祷告.难怪卫斯理约翰去访问时说:"这真是叫人快乐的地方,我巴不得这样光景的基督徒能像海洋充满整个地面一样."这是他的心愿.弟兄们在一七二七年开始守望祷告,求神在全世界做奇妙的工作.到一八二七年以后,神在英国兴起了一班单纯的弟兄们,包括达秘,慕勒等等,影响了中国,印度,甚至于今天的美国.
在美国的神学一度是弟兄会的神学,不管你喜不喜欢弟兄会,不管你是否是时代主义,都不能阻挡弟兄会所留下来的重大影响,因为弟兄们的运动比改教运动还大;改革是枪炮打出来的,但弟兄运动是圣灵工作的结果.有一位有名的圣经学者G.Thomas说:"全世界最会用正意分解真理的就是他们."不管我们喜不喜欢,主在英国之所以有那么大的工作,就是祷告的结果.这一百年守望祷告所带出来的,不但是主在英国和美国奇妙的工作,主在中国也开始了奇妙的工作,在印度也如此.
圣灵从古到今整个的工作来看,仿佛有一条银线从来没有断过,从使徒时代一直到今天,神总是要恢复他的心意的,他用一班得胜者肩负起他属灵的恢复.所以,我们读教会复兴史,不能单看官方的历史,也要看见非官方的历史;我们不光是看见士师记,也要看见后面的路得记.从这两面去看,两个看法都对,士师记看到官方的记录,是主的作为;路得记也是神的工作.感谢主,神能做奇妙的工作.
末了让我做这样的总结,罗马书讲救恩明显分三段:因信称义;因信成圣;因信得荣--就是模成神儿子的形象.十六世纪恢复的是因信称义.十八世纪恢复的是因信成圣.十九,二十世纪神所恢复的是因信得荣--模成神儿子的形象.我们可以看到罗马书前八章最重要的三点就是:因信称义;因信成圣;因信得荣.到今天就完全恢复了,这也就是神造人最初的旨意.
祷告:"主啊,我们感谢你再一次聚集我们,我们把我们追求的题目交在你手里,就是教会复兴的历史,求你借着这复兴的历史对我们每个人说话.我们今天再次来到你的脚前,求你对我们深处说话.虽然这是历史,但在我们身上满了历史的教训.我们只有短短的一生,在你回来以前,我们到底应该怎样跟随你,但愿我们从历史上学到教训.历史上有许多的成功,也有许多的失败;有许多的祝福,有许多离开你的光景.主啊!我们仰望你,求你保守我们一生走在你正直的道路上.祷告靠基督耶稣至圣的名.阿们!"
陈希曾专集
教会复兴史
壹 序言
教会复兴史
贰 十六世纪改教运动——马丁路得
教会复兴史
叁 日内瓦的复兴——加尔文
教会复兴史
肆 苏格兰的大复兴与安立甘会的兴起
教会复兴史
伍 十八世纪各地的复兴——因信成圣
教会复兴史
陆 谷中的弟兄们
教会复兴史

·上一篇:2008年普宁一中高三级阶段性考试
·下一篇:商鞅变法
赞助商链接
下载链接
最新文档
相关下载
最热搜索
<%=Doc.Fun.GetTemplate(Components.Template.TemplateType.Foot)%>